宁苍青冷笑一声打断莫离的话,道:“他女儿需要大笔的钱,就拿我的老婆和孩子的命来换?他死了也就算了,如若没死,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莫离站在旁边不敢随便接话,大气也不敢出。
宁苍青抬头看了莫离一声,冷哼一声,又道:“既然他敢冒险去接这一个单子,就说明雇主不可能是章乐之。呃……让你查凤语歌这两个月有接触过什么人,去过哪里,你查清楚了没有?”
莫离一听宁苍青把话题转开了,暗中松了一口气,他现在可是一点都不敢提有关于肖月蓝的事情,连忙应道:“嗯,我正准备向您说这件事,凤语歌一个月以前曾离开过A市,消失过几天,至于去了哪里,目前还没有查清,不过肯定的是,他现身回宁家没有两天,二公子和少奶奶就出了这样的事。”
听到莫离这样说,宁苍青脸色一变,抬眸凛冽的盯着他,道:“他去了哪里,怎么可能查不到?”
一直以来,宁苍青就要章乐之和凤语歌两个人之间做选择,这两个人都是他怀疑的对象。只是就像肖月蓝所说,章乐之不可能在自己的地盘上去害宁家人,这完全就是自找麻烦,而且是大麻烦。
不管宁苍青之前把章乐之逼得有多狼狈,只要章乐之还有点智商,就不可能做这种自打脸皮和麻烦的事情。
但是……是凤语歌?那也不可能啊,用这种道理反过来说,凤语歌住在宁家这么久,又介入宁家很多家事,就算是外姓人,他如今在宁家的地位也不轻。
宁苍远脾气直,回来就惹恼了凤语歌,这也不可能是凤语歌报复宁苍远的理由啊,除非凤语歌傻了,才会干这种招事非的事。
还有一个就是,凤语歌有足够的能力和把握,把这件事推到别人头上,让人看不出一点破绽和把柄。
莫离见宁苍青陷入沉思,也不敢乱支声,站在那里静等宁苍青的吩咐。
宁苍青仔细将这两个人联系起来推敲,最后也得不出什么结论,因为谁也不知道一个人被激怒之后会有怎样的举动。
现在死了那人的底细已经查清了,帐户已经注销查不到户主,也就让线索断掉。
不过宁苍青对章乐之虽然有说不出来的讨厌和抵触情绪,但由于肖月蓝的原因,他居然更加相信章乐之,对凤语歌那个男人反倒疑心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