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是宁老先生的独子宁苍青公子是吧?这个嫁进宁家大门的女孩,听说是相亲大会里选出来的?没想到你的大哥还有这样的情调。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这么幸运,可以嫁入宁家。”章乐之做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样,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道。
一提到那个女人,宁苍雪就心情超不爽。她也没有想到章乐之与肖月蓝有什么牵连,张嘴就是一幅小女人嘴脸。“哼,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前辈子修了什么缘,这辈子才能嫁入宁家。”
按理说,不管宁苍雪如何讨厌宁苍青和肖月蓝,在外人面前都不应该透露宁家的家事。可是宁苍雪这个人完全就是一个小孩子气,在肖月蓝那里受了排挤,在宁苍青那里又受到打击,更重要的是在宁苍远那里又受了委屈,只觉得全天下的人都离她而去了一般。
一但打开话茬儿,真是恨不得把所有的苦水都倒出来。
没等章乐之插话,宁苍雪又道:“那个女人嫁进宁家,也不知道身体有什么病,整整两年都没有怀上孩子。我大伯都准备让苍青哥哥和她离婚的时候,她就突然怀上了,真是让人怀疑。”
章乐之在心底冷笑。宁苍雪的年龄和肖月蓝相差不了多少,结果两个女人却有着天壤之别。一个成熟稳重、敢做敢当;另外一个却只是一个依靠家族护佑长大的不懂事的女孩,什么都只以自己为中心。
肖月蓝的情况,章乐之基本全都知道。嫁入宁家的是她的姐姐肖月蓉,而这个女人这两年在宁家的经历他如今也知道。所以章乐之讨厌宁家人,这样排挤一个柔弱的女子,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可是肖月蓉永远都那么逆来顺受,比肖月蓝差了不止一倍两倍。要是肖月蓉能像肖月蓝那样强势,哪轮得到宁苍雪这样的女人欺负。
胡乱应对一番,章乐之终于忍受不住宁苍雪的罗嗦,连忙起身告辞。
不过心底对肖月蓉不能怀孕的事情还是很疑惑。为什么宁苍青与肖月蓉在一起两年都没有怀孕,而和肖月蓝在一起几次就怀孕了?
章乐之之前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刚才经过宁苍雪的一番话,他心底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虽然有些不太肯定,但他心中已经有了算计。有些事情,只要有人质疑,再去暗中调查一番,不管时间长短,最终都会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