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宴会,就不单单是平时的家宴那么简单。
整个宁家主宅,以及周围的两套豪宅,都拿来做了宴会的操办场。
当然,能进入宁家大门参加这次宴会的,自然也不是什么随便的人。大部分在商业界里,都占有一地席位。只是或重或轻罢了。
还没有到中午,整个宁家里,到处都能看到各式各样的豪车和跑车。或者一些盛装出席宴会的人,结伴而行,游走在宁家的泊油大道上。一路观赏着宁家的气派还有豪气。
占地面积这么庞大的宅子,整个Z国,除了A市的宁家,唯一能与之匹敌的,恐怕也只有M市的章家了吧。
只是如今章家的家主突然换了一个以前谁都不知道的野小子,所有人都觉得,章家被宁家吞噬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一些平常没有借口进入宁家的人,这次也借助朋友或者亲友的关系,再出手阔气一些,多少也能混到一张请柬,然后由此进了宁家,以后出门在外,终于也有了一个敢炫耀与宁家有关联的理由了。
因此,宁家发散出去的请柬,在某个程度上,就是身份的象征。一张请柬,至少要花在数十万美元之上。只不过对于那些商业界里的有钱人来说,钱根本不是问题,问题只是他们能否与宁家挂上勾。
有些东西,的确是有钱买不到的。
宁重空神色焦急的坐在沙发里,手里握着茶杯,眉头紧皱的听着佣人的话。
“怎么还没有回来!重空,这可怎么办,上次远儿回来就把三弟一家子都得罪光了,现在大哥过生日他都不现身,难不成还要纵容他把大哥给得罪吗?”
说话的是宁重空的妻子、宁苍远的母亲王宁秀,她同样神色焦急的望着宁重空,双手不安的握住宁重空的手臂,不停的摇晃着。
宴会已经准备得差不多,再过两个小时就正式开始了。可是宁苍远却连影子也不见,这如何不让两夫妻着急。
得罪了宁重陆一家人也就算了,要是再得罪宁重海一家人,那他们两个以后也别出现在宁家的家宴里,夹起尾巴搬出去算了。
那个宁苍远,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儿子,脾气简直古怪得让人窝火。不像他父亲,也不像他母亲王宁秀,简直就是个怪胎。
宁重空被王宁秀摇得有些心烦,只是好脾气的他却还是不愿意向自己的妻子发火。只是愁眉苦脸的叹息一声道:“我能怎么办,都联系不上他,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只有看宴会开始前,他能不能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