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点能力都没有,更别提保护肖月蓝和抢回肖月蓝,所以这是他必须经历的一个过程。
所以章乐之在养精蓄锐,只想等待好的时间,再反击。
只是前些时间的事情才刚稳定,怎么又出了宁苍远这件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章乐之,让他跑都跑不掉。
章乐之想笑,他那么深爱肖月蓝,怎么可能舍得伤害她一点呢?肖月蓝那个笨女人……该不会也相信这一切了吧?
章乐之什么都不在乎,但他不能容忍肖月蓝不相信他!
“我说过,这人死了没关系,还有他的家人!派人去他的老家,给我查清楚!看看他们家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必须要弄清楚,这个人为什么突然间死了!这个污点我不能背,你明不明白!”
章乐之背对着水君航望向窗外,头也不回的喝道。
“现在到底是章家的名声重要,还是你在那个女人心目中的清白更重要?!章乐之,你脑子吃屎了吗!”水君航怒不可遏的瞪着章乐之,叫道。
章乐之回头冷冷看了水君航一眼,哼了一声,道:“你觉得这两者有区别吗?证明了我的清白,也就证明了章家的清白!证明了章家的清白,也是证明我章乐之的清白,根本就没区别不是吗?”
“可是你的出发点不一样!你只在乎那个女人是不是误会了你。”水君航腾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着章乐之的背影骂道。
“你自己说说,为了这个女人,你做了多少不该做的事?华阳县是你舅舅拼了那么多年打下来的江山,就这么轻易败在你的手上,如今还因为那个女人,让章家的声誉处于名裂的险境中!这世上女人那么多,你为什么偏偏就看中宁苍青的老婆了?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些女人是你碰不得啊!”
“老婆?她才不是宁苍青的老婆……”章乐之冷眼瞟了水君航一眼,不理会他的指责,淡漠道。
“你还这样执迷不悟!”水君航被章乐之气得半死,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章乐之转过身向沙发走来,对水君航摆了摆手道:“你别再骂了,事情已经这样,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查清楚那个人到底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究竟是谁想要陷害我章乐之,弄清楚这一切,才能还章家一个清白。”
水君航知道章乐之的话是事实,事情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再不弄清楚这些事情,章家所有的股市还有产业都面临着巨大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