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着,沈丽棠打开这只翻盖手机,屏幕中的字却令她的视线变得妒忌成恨,心心,又是蓝心湄!
这个蓝心湄,在她看来根本就是下贱,居然恬不知耻的勾引自己的监护人?
沈丽棠抬眸,看了一眼正在主台前的男人,邪魅的面容,如此英俊,完美。她咬咬牙,涂着红蔻的指甲拂过红色的键,眸色一狠,按下。
迅速删除了通话记录,放进了包里,重新看向他,一切做得自然。
却不知,她这一按,切断了周岳山的唯一希望,他以为自己真的绑错了人,开始对蓝心湄疯狂的报复。
“看来,江格希果然不在乎你的死活!”周岳山紧紧的盯着手里被挂断的手机,恨恨的吼道。
他朝身边精瘦的男人使了个眼色,“你女人交给你了,你想怎么玩,随便你!”
说完,周岳山便气愤的砸门离开了。
“呵呵,果然是个美人!”旁边精 的男人,摸着下巴,猥琐的上下打量着蓝心湄。
“你,你想干什么?”蓝心湄心中惊颤,害怕的只想逃离。
为什么江格希会挂断那个电话?虽然她并不希望他出现,过来这里救她,但他也不至于冷漠的连她的电话都不接吧?
刚刚周岳山是用她的手机,给江格希打的电话,可是他却挂断了,难道他现在真的厌恶她到此地步,连接她的电话都不愿意了吗?
蓝心湄瑟缩着,往后移,却靠上了冰冷的灰墙。
无助的抬眸,却只撞进了一片兽性的眸子里。
“不愧是千金小姐,这皮肤水灵灵的真是嫩,比牛奶还滑……”
蓝心湄心里一阵反胃,作呕,她咬牙,忍住肌肤传来的恶心。
脏,真脏。
“你给我滚开,放手!”蓝心湄实在受不了的叫道,面露愠色。
“这么美的人儿,我还是第一次碰!”
蓝心湄想要退后,却发现身子已经抵住了墙壁,冰冷的感觉传来,似告诉她,她已经退无可退。
“不要逃,不要逃!”那人仿佛被刺激,大手倏然用力,蓝心湄一阵窒息,却听那歹徒发疯般的吼道:“你逃什么?”
这歹徒眼神癫狂,目光里仿佛蘸了血,鲜红鲜红的,有些神智失常。
蓝心湄来不及想这男人是怎么回事,已经被他扑倒在地。
“你要做什么?”声音被堵在口中。
啪的,蓝心湄的左脸被甩了一巴掌,身子一把摔在了地上,“崆”的一声,她的左肩重重的撞击在地上,咯噔一声,肩胛处突然生疼,针扎一般。
下一刻,她的衣领被一把攥紧,下巴被狠狠攥住,逼迫她接受。
蓝心湄双眸清冷,望着屋顶。
那歹徒更怒,喝道:“该死的女人,看着我!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离开!”
男人的双瞳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发出红色的触目,眼眸里似看着虚无的东西,在嘶吼,在咆哮。
那双手上有着一层厚厚的茧子,如同鹰爪,俯冲向下而来。
混乱间,她不停的躲闪,神色苍白,扭曲着身子,想要逃开那个人的禁锢。
“闭嘴,再叫我就划花了你的脸,****的女人!我让你离开,你只能在这里,哪也去不了!”那精瘦的歹徒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瑞士军刀,寒锋刺眼,令她心寒。
蓝心湄凭住呼吸,不再激怒他,她看出来了,这个男人精神上真的是有些不正常。
她拼命咬唇,保持冷静,镇定下来,手却用力的往后面磨搓着绳索,一遍遍,一遍遍。
“我要在这里刻上字,这样你就只属于我了……”歹徒拿着刀子比划着,好似在烦恼应该用哪种字体,大小如何。
“砰”的一声,这个仓库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回音清澈的回荡在四周。
而蓝心湄,却浑身没了气力,颤栗着,蜷缩着身体。
疼,很疼,从四面八方涌来,分不清方向。
火烧一样的疼,剧烈。
霎时身上的重量减轻,她颓疲的掀起眼角,纤细的手费劲的撑起身体的重量,却只瞥到刚刚伤害她的那个歹徒被一抹高大的身影一把踹到在地,男人的脚狠狠踩在他的胸口,月色照进,隐隐可见歹徒青紫色的脸。
涣散的意识,渐渐的迷离,转而,归于悸动。
她被救了。
救她的人是……安圣基!
“安圣基?”蓝心湄脸上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她终于看到了一线希望。
这一瞬安圣基宛若搭救她的天神,他君临天下,无比帅气,动作简单,可是却有着难以言明的美感。
可是蓝心湄却仿佛在他眼中捕捉到一丝怜惜。
安圣基看着她如此狼狈的模样,心都在滴血!
“救我……”蓝心湄声音颤颤,仍脱不开先前的梦魇。
直到被安圣基抱在怀中,身上的伤口因碰触而痛,却令她极度的安心。
“好。”温润的嗓音,透露出一抹无法抑制的柔情。
安圣基将蓝心湄那纤细的身躯轻柔的横抱起,短短的碎发闲散下来,遮住银白的月华,贴近她的耳边,修长的手收紧,宽慰她道:“放心吧,没事了。”
蓝心湄淡淡的垂下眼睑,白净的脸颊,肿起来青一块紫一块,勾起安圣基眼角一抹冷冽。
他猛然转身,对上一旁那个趴在地上碎碎念的男人。
伤了他的女人,必须付出代价!
会场结束。
拥挤的媒体,想趁机涌上来,采访,却被突然出现的一大排人高马大的西装革履的保镖,一字排开来,一把挡住了人流。
江格希走下前台,往专属通道,颀长的身影往外走去。
跟在一旁的秘书沈丽棠碎步跟上,踩着细红高跟鞋,递过一只手机,淡淡说了句:“总裁,您的电话。”
江格希随手接过,大步朝电梯走去,修长的指按下通话键,他站在电梯前,将手提电话放在耳边。
“喂?你是蓝心湄同学的家人吗?”声音急切,透着紧张的焦急。
“哪位?”江格希眉峰微皱,薄唇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冽,声音略微低沉。
“我是蓝心湄学校的老师!你怎么才接电话啊!刚才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拨不通,蓝心湄出事了?她被送到了T市人民医院里,急诊科!她……”王老师急躁的说,边赶上出租车,便拨通了江格希的电话,却被啪的挂断了电话。
该死。
江格希狠狠地瞥了一旁的沈丽棠,却见她一脸镇定,神色自若。
他冷冽的深眸划过一道狠戾,大掌一把推开她凑上来的手,啪的一声,那道妖娆的身影被一把撞到坚硬的白墙。
江格希凛然冰冷的声音在她头顶炸响:“她要是有事,我饶不了你!”
沈丽棠顿时脸色苍白,身子颤颤难以想象,她颤巍巍抬起眸,眼眸里露出一抹怨毒。
又是她,又是她!
哼,蓝心湄蓝心湄,都是你!
你凭什么占据他的心?就连你离开了,他还一刻不停的守护着你。
不就是没接几个电话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江格希却这样对她!!
邪魅的身影一把从沈丽棠手里抢过车钥匙,大步迈进电梯里,按下1键,匆匆打开车门。
江格希匆匆坐了进去,踩下油门,车子似箭一般,迅速驶入拥挤的车流之中。
超车,不断加速,在车流中,蜿蜒着前进,江格希那墨蓝色的深眸狠狠地注视着前方,她在医院?被送进了急诊室!
修长的手攥紧了皮革的方向盘,脚下油门加到最大。
法拉利穿梭在如海的车流中,丝毫不减速。
他才离开她多久!
她从未受过伤,在他的羽翼里,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到她!
该死!
手,渐渐的收紧,灰暗的路灯下,江格希的眼眸里划过一道阴霾,衬得他那硬挺的剑眉,紧锁,狠戾,凛然。
刷地,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尾烟还未散去,颀长的身影大步走出,一把将钥匙丢给走出来的保安。
他大步朝里面走去,随手抓起一个医务人员,哑魅问道:“刚刚有没有一个十八岁的女孩被送到急诊室?”
“有啊,刚刚进了五楼急诊室。”女人一身粉色护士服,脸红透了半边,指向那边电梯方向,还未缓过神来,却已见那男人邪魅的背影消失在安全通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