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不睡啊?”蓝心湄以为他还不死心呢,自然是不会开了,只是这样隔着门说道。
“我不舒服,你出来,帮我看看……”安圣基的嗓音带着难受的沙哑。
也不知是真的假的,蓝心湄的心里还有顾虑。
不过若是她不想,安圣基还能勉强她不成?
这样想着,蓝心湄便打开了门,看着安圣基一脸恹恹的样子,倒不像是装的。
“你怎么了?”
蓝心湄看着他发烫的脸,似乎是有点烧着了。
“我头晕地很,刚出来找药,一时之间不知道放哪了,你快来,帮我找找。”
安圣基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一个人呢,此刻看起来有气无力的。
蓝心湄一下子也着急了,哪还顾得了这么多,赶紧把他整个人先扶到了自己的床上,摸了一下安圣基的额头,果然有些烫。
“药放哪了?你先躺着,我帮你去找。”蓝心湄着急的说。
“在流理台上面的橱柜里。”安圣基躺在她柔软的床上后就再也不动了。
蓝心湄赶紧拿药和水给他服下了,可是安圣基刚服完药呢,整个人就栽在她的床上,再也不动了。
这下可好,叫她睡哪里去呢。
“喂,你还是起来,回自己房间睡吧。”蓝心湄试探性地问道。
安圣基却纹丝不动,只是嗡嗡地说了一句:“我没力气……”
他倒是真病了,怎么好再把他赶出去?
蓝心湄想着,不如自己去睡他的房间?
“那要不,我去你那儿睡……?”蓝心湄推了推他。
“哪里这么麻烦,你来这里躺着,反正又不是没一起睡过。再说了,我现在这样,能拿你怎么样?你就是脱光了,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啊?”安圣基用一只手拉住了她,声音像是从喉咙里发出的,确实有些嘶哑。
蓝心湄有些犹豫,只听安圣基又说:“你走了,万一我半夜烧死了,怎么办?”
蓝心湄一想,确实得有个人照应着,咬咬牙。
她先在两人之间放了一床薄被,作为“三八界限”,再给了安圣基狠狠的警告一眼。
不过安圣基此刻闭着眼,一副昏睡了过去的模样,完全没有接受到她的警告。
别别扭扭地躺下,蓝心湄之前的睡意倒是一下子全没了,无聊透顶,
她的眼不知怎么就落到了对面的人身上。
睡梦中的安圣基倒更像是个少年,从漫画之中走出的少年。
眉眼清俊,五官立体而分明,黑而软的短发贴在额头上。
帅的……
不可思议……
蓝心湄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自己。
还老是说安圣基是色狼呢,她自己又好到哪里去呢?
可她整个人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不经意间就伸出了手,想着要再探一下安圣基的体温……
然而,还在半路中,就给一双热到发烫的手抓住了。
紧接着,被一张湿热的嘴给咬住。
安圣基忽的睁开了眼,嘴角漫起一抹笑意。
“你怎么没睡啊?”蓝心湄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
安圣基却越身过那形同虚设的“三八界限”,直接到了她的面前:“你这样看着我,要我怎么睡?”
安圣基伸手将她搂住,娇小的她刚好能被他恰好抱在怀里。
“喂,你是不是没病啊……”警钟敲响,蓝心湄疑惑的问着。
某人却只已一声沙哑的闷哼声回答。
见安圣基虽然抱着她,但是没什么过火的行动,蓝心湄想他怕是真病了。
只是就算病了,仍旧死性不改。
被他搂着得感觉也不坏,就像抱着个人肉的暖炉……
蓝心湄想着,嗤嗤地偷笑了。
不知不觉又累了,就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喊她,蓝心湄不清不愿地睁开眼。
确实是有人在喊她,模模糊糊的仿佛是安圣基,不停地在她的耳边叫着:“老婆,醒醒。”
蓝心湄以为是天亮了,可是一身累倦地很,完全还不想起来。
“几点了?”她的语气里带着慵懒。
“不知道,三四点钟了吧。”安圣基倒是清醒地很。
“恩?三四点……”蓝心湄的脑子现下思考的速度很慢,好半天才缓了点过来:“半夜三更的,你搞什么鬼啊?”
安圣基完全不在意,耐心地说道:“正因为是三更半夜,好做坏事啊。”
“你做坏事干嘛叫我,我还要睡了……”
可是安圣基此时精力充沛,无所事事又忽然想起一事来。
“宝贝?”他用手捏了捏蓝心湄娇俏的小鼻子。
“恩?”蓝心湄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
安圣基古怪一笑:“你知道我为什么病了吗?”
蓝心湄已然昏昏欲睡,于是答地有些漫不经心:“为什么?”
“我刚刚在隔壁房间看片,看着看着就想起你了……”安圣基声音沙哑的说。
蓝心湄脸色稍稍一变,一群乌鸦优雅地在她的头顶飞过。
第二天自然是第二天全身酸痛。
可是偏偏有罪魁祸首完全不以为意,照样精神烁烁,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
蓝心湄欲哭无泪,此时只好再想补救方法。
正要去找昨天晚上 药,却被安圣基拦住了:“不用不用。”
“怎么不用?”蓝心湄拿眼一斜安圣基,还不是全都是他害的。
安圣基却拉过了她的手,将那盒药随意扔进了垃圾桶。
“诶,你做什么啊?”蓝心湄眼睁睁就看着她的“救命药”以美妙的抛物线进入到了垃圾桶内。
“我说不用就不用啊。这药吃了对你身体不好。昨天那是下下策,无奈之举。”安圣基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说道。
“你这人真搞笑。万一,万一有个万一,那可怎么办啊。”蓝心湄推搡了安圣基一下,差点没给他气哭出来。
“不会怀孕的。”安圣基转过头来朝她眨了眨眼:“昨晚我有做措施!”
蓝心湄像是忽然间悟到了什么,可是不可能啊……
“你哪里来的套子?”她不放心的追问着。
“我那个时候不是进去吗药了吗?顺便就买了……”
某人还一本正经,说的理所当然的样子。
蓝心湄这下算是明白了。
“你……”简直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谁生着病还想着带着那个啊……
果然某人一开始就心存不轨,居心叵测。
蓝心湄气极,可是便宜也给占去了,这下还能怎么办?
“老婆,昨晚你喜欢吗?”安圣基又粘了上来,手在她的脊背上暧昧的游走着。
“嗯。”蓝心湄慵懒的应了一声。
“我们再来一次,怎么样?”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突然煞风景的响了起来。
“安圣基,停下来,我的手机响了。”蓝心湄下床来到沙发上,按下了接听键。
“喂,佩佩?”蓝心湄接了电话,是她的好友佩佩打来的。
“心湄啊,快开学了,你这个寒假过得不错吧?”电话那边传来佩佩开心的嗓音
“嗯……还好,你呢?”
“我跟婷婷一起去爬雪山,还滑雪,你没有去,真可惜!”佩佩惋惜着,突然又想到什么,惊奇的问道:“对了,心湄,你怎么不住在江家别墅了?前两天我跟婷婷去江宅找你,是一个陌生女人开的门,她一副很神奇的样子,说你跟江家已经完全没有关系了!”
那个很神奇的女人,是徐姗姗吧?
蓝心湄在心里想着,听着佩佩在电话里说着她跟季婷在雪山里的趣事,完全不知道电话这头是怎样的风情。
“我……跟江格希……已经脱离关系了……”蓝心湄断断续续的说出这几个字,身后的安圣基仿佛有感应似的,更加卖力。
“脱离关系?为什么会这样?”电话那边的佩佩不由的吃惊。
可是蓝心湄这会哪里还顾得上回答她的问题,她已经被安圣基弄得快要崩溃了。
“佩佩,这件事我改天再跟你解释,就这样,学校见!”蓝心湄匆匆挂了电话,腿软的跌在安圣基的怀里。
“老婆,你的咖啡多糖多奶,快尝尝喜不喜欢?”安圣基将咖啡端到蓝心湄的面前,讨好的说:“快尝尝嘛!”
“哼!”蓝心湄转过脸去,不理他。
“哎呀!老婆。”安圣基一把抱住蓝心湄的腰,眨眨美丽的大眼睛撒娇的说:“你药也吃了,我保证下次一定注意。”
“没有下一次了。”蓝心湄推开他。
安圣基死也不肯放开:“老婆,你不可以利用完我的身体就T开我。”
“安圣基,你能不能说话不要这么肉麻啊?”蓝心湄受不了的说。
学校就要开学了,蓝心湄决定先搬回大学的寝室住。
安圣基自然是不可能同意,死活都不同意她搬回去。
可是,她不能偷偷的搬吗?
安圣基再过两天要去国外出差,到时候她就趁机搬去学校住寝室里。
再次踏进校园,蓝心湄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因为心境跟之前完全的不同了。
经过一个寒假的时间,她已经不是寄养在江家的大小姐,不是江格希养着的听话宠物,她有自己的思想,已经忘记了江格希带给她的那种受伤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