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
服务员许小静和收银员方美颖同时惊呼。
那个女孩转首看了蓝心湄一眼,那一眼,居然充满着幸灾乐祸跟恨意。
那个‘负心汉’断星赫飞奔过来,担忧的扶住蓝心湄:“你没事吧?”
蓝心湄抓住他的胳膊:“送我去医院……”
她嘤咛一声,下腹的疼痛几乎绞痛了她的神经,那一刻,她的心陷入了恐慌当中。
宝宝,你一定要没事!蓝心湄的眼泪打在了男孩的身上。
他的身上,有阳光的味道,气质冷冽。
断星赫抱着蓝心湄经过那个女孩的身边时,说了一句:“莫小妍,你真让我看轻!”
蓝心湄抓住男孩的西装,脑海里一片空白,她的眼泪不住地掉着:“宝宝,宝宝……”
断星赫拦下出租车,一路上,蓝心湄都靠在他的怀里,她泪水棋糊,看不到男孩的表情,觉得体内涌出一股类似血一样的东西,蓝心湄的心揪的好疼好疼。
不,不要!请不要剥夺我的孩子!
断星赫的脸色比蓝心湄还要难看,他低头看着怀中紧张而脆弱的她,收紧了手臂!
“痛!”蓝心湄咬住唇,觉得下腹像撕裂一样。
“马上就到医院了,你忍一会。”
断星赫冲进了医院,大吼一声:“医生救命!”
一阵手忙脚乱。
蓝心湄被推进了手术室抢救。
蓝色凳子上,断星赫坐着,头埋在手心里。
他抬头,那青春飞扬的脸上,布满着担心和愧疚。
一个多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熄灭了。
断星赫的心,提到了喉咙眼。
她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
否则他不能安心,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如果她的孩子流掉了,你应该感谢我,因为是我帮了你!”见断星赫如此的紧张,莫小妍颇为不能理解,她一路赶到医院,来到断星赫面前嘲笑道。
“你说什么?”断星赫难以置信的看着刚刚分手的女友:“那是一个孩子,一个生命啊,你怎么能说出这样没有人性的话!”
“我又没有说错她没了孩子,你才有更多的机会!再说我刚刚撞倒她,不就是给你们创造机会吗?”莫小妍不屑的撇了撇唇。
“你!”断星赫双拳紧握,朝她大声怒吼:“滚!给我滚!”
莫小妍甩甩头,不再理会,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断星赫继续坐在椅子上,等待蓝心湄的急救结果。
一个多小时候,手术室的灯,熄灭了。
断星赫的心,提到了喉咙眼。
率先走出来的是身穿白大褂的医生。
断星赫冲上去,抓住医生的手:“医生,她怎么样,孩子有事吗?”
刚才蓝心湄倒在他怀里的时候,字字句句都是念着她的‘宝宝’,可见这个孩子对她来说非常的重要。
医生望着断星赫摇了摇头。
断星赫顿觉自己的心被搅碎了。
“哎,你们这些年轻人,总是这样不小心,不能再有下次了,否则危险的不止是孩子。”
医生叹息着,语气满是指责。
浑身僵硬的断星赫闻言,慢慢咀嚼他话中的意思,然后他跳了起来:“医生,你说什么?孩子没有事?”
医生皱着眉:“当然!这是个顽强的孩子,你们做父母的应该小心谨慎,不要连累无辜的生命。”
断星赫那颗跌入在深渊的心,重新复活过来,他打了一个‘夜’的手势,这医生真是的,没事干嘛吓他?
蓝心湄被推出病房,整个人处于昏厥状态,脸色苍白,手臂上挂着点滴液。
断星赫奔上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冷很冷,他想用自己的体温熨烫她。
蓝心湄被送入病房,而断星赫则是寸步不离地守候在她的床榻前,他白皙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抚上她的额头。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是在海边,她穿着紫色的连衣裙,在海边漫步,裙裙飞扬,长发轻飘。
她的背影削瘦,我见犹怜的那种!男人总有那种心理,这种娇弱的女人会激发起他们强烈的保护欲。
她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那眼神中的忧郁气质更是吸引着他。
断星赫敢断定,她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那一次,他跟着她不知不觉来到一家叫‘彼岸花’的咖啡厅,几乎是马上,他就喜欢上了这个咖啡厅,彼岸花,彼岸花,什么叫彼岸花呢?彼岸花是逝去的爱情,还是一起牵手过却不能在一起的人?
他要了一杯蓝山,坐在角落里,时不时地看着蓝心湄的侧脸,她的下巴很尖,她身上有那种超脱世俗的淡然。
仿佛成了习惯,每天他都会来彼岸花,当然,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只是想要看看这个谜样的女人。
她每个礼拜会去一次妇产医院,每个礼拜的礼拜四会去超市购物,她那么瘦小,提着大袋大袋的东西,有时候,他真的很想上去搭讪,帮她提一下东西,可是他又怕自己的行动太过突兀,会吓着她。
礼拜天,她会去商场买儿童用品,男孩女孩的玩具兼有。
她的身边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一个英俊的男人出现,那个男人给她提供衣食住行,却没有时间天天陪她。
她一定很爱那个男人,所以才会想要生下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孩子对于一个女人的意义是一种挑战。
但是那个男人却不能跟她在一起,或许是因为家庭,或许是因为事业,其中的原因他不知。
总觉得这样的女人就是一个谜。
为何不跟那个有钱英俊的男人在一起,而要一个人在这里开间咖啡厅?
这种女人对于断星赫来说,是一种致命的吸引,渐渐地,他忽视了自己的女朋去莫小妍。
他的所有热情全部都倾注在了蓝心湄的身上,她,她是谁?她是他心中的女神,甚至于,他都不知道她叫什么。
也许有人会说他是一时冲动,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不是,他见到她,哪怕是远远地看着,都会觉得满足和幸福。
她看起来多愁善感,从没笑过,他时常想着她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一定很美,很美吧……
上个月的17号,莫小妍约他去看电影,他说他要考试了,要去阅览室,查资料,不能陪她。
但是莫小妍却在彼岸花的咖啡厅,看到了一直偷偷看着蓝心湄的断星赫。
“断星赫,你什么意思?你现在不是应该在阅览室的吗?”莫小妍劈头就问。
断星赫怕自己会引起她的注意,所以他拉着莫小妍出去:“小妍,你又怎么解释刚才和你一起喝咖啡的那个男人?”
莫小妍一时语塞:”他只是我的一个学长,我约他出来是谈大学实习的事……”
“行了。”断星赫打断莫小妍的长篇大论:“小妍,我们算了吧。”
“你要和我分手?”莫小妍瞠大眼睛:“为了咖啡厅里的那个女人?”
断星赫皱着眉,“与她无关,是我们不合适。”
他的女朋友莫小妍的确有几分姿色,即使是和他约会的时候,她也会和其他男人约会。
大学生活本就寂寞,他也没对她认真过,大家不过逢场作戏而已。
“不!星赫,你变了!”莫小妍不能接受。
“是你从来不了解我吧。”断星赫叹了叹气:“小妍,我们好聚好散,没必要搞的大家不愉快,你的学长一表人才,和你很般配,我祝辐你。”
断星赫不想再继续下去,转身就要离开。
莫小妍追了上去,从身后抱住了断星赫:”星赫不要,我爱你,我爱的人是你啊。”
断星赫掰开腰间的手:“你爱的人只是你自己。”
“星赫……”
无论莫小妍再怎么喊,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莫小妍又找过他几次,他都拒绝了。
这样的爱情,只是敷衍,并没有勾起断星赫内心深处的柔软。
而对蓝心湄不一样,她和彼岸花一样,和他隔着遥远的距离,即使只能仰望,他也甘之如饴。
他心甘情愿地付出,不求回报。
所以,一连一个多月,他都没试过要和她说话。
也许,默默地守候也是一种幸福吧。
唯一令他担心的,是蓝心湄身边的那个英俊有钱的男人。
他非常有钱,开着私家车。
常常隔着一段时间就来看她,每次手里都捧着一大束的玫瑰花,身后跟着几个保镖。
宫泽泉的出现,让断星赫有了危机感。
他是一个年轻英俊事业有成的男人,而他只是一个帅气无名的在校大学生。
身份地位,他们有天壤之别,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
但是心里隐隐的还是希望,她不要那么快的接受宫泽泉。
这一日,宫泽泉又捧了一束玫瑰花,站在蓝心湄出租房的楼下。
断星赫站在远处,不耐烦地来回走动着,他私心的希望她拒绝这个男人。
他和宫泽泉一样的着急,直到蓝心湄穿着白色连衣裙走下来时,断星赫的心湖成了一江春水,被搅的涟漪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