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风信子?r
去你妹的风信子,遍地的风信子能没有花香吗!r
连月伸手郁闷地抓了抓自己那头小长碎,这些风信子真的是她弄出来的?怎么想都觉得不大可能,她只是在脑里想像了一下,又没有动手。r
难不成这玩意只要想想就能种出来?r
这也太扯蛋了点吧?r
“澹台连月,你疯了不是?是吃饱了撑着精神力多了,还是想要显摆一下你的超能力,居然……哦哦哦……你妹啊……你个神经病,不但地下室长满了草,连外面都全部长满了啊!”澹台明月头顶着几根风信子,骂骂咧咧地从地下室走了上来,本想要数落连月一顿的,没想却看到了这么震撼的一幕。r
“哎呀玛呀,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花儿真的挺好看的。”r
“这得花多少的精神力啊?”r
“哎,我都看不到尽头了,你到底种了多少啊?”r
连月捂额,一脸郁闷道:“我怎么知道,我就是做了一下梦而已,一睁眼就成这样子了,还得多亏你河东狮吼了一下,不然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r
闻言,澹台明月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你说你只是做了个梦?”r
连月摊手:“这还能有假?”r
澹台明月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番:“妹子,你强!”r
“其实我觉得这不是我干的。”连月揉了揉额头,发现自己的确精神力透支过,但很快又充盈了,若非有够了解自己的身体,是难以察觉出来的。“可事实上貌似真是我干的!”r
“你这纯属废话。”澹台明月白了她一眼。“知道么?你这是白日宣淫,昼夜坑人!幸好这方圆五里都没人,否则人家半夜爬起来‘嘘嘘’还得吓死个人。”r
连月翻白眼:“哪有这么夸张!”r
澹台明月指了指自己有脑袋:“换作是你,突然脑袋长了花,你会被吓着不?”r
连月:“……”r
澹台明月继续道:“平常只见你辣手摧花与种瓜,就没见过你种花,真怀疑你是不是脑袋长包了,居然种起来这么多花来,连墙壁上都是!”r
“你脑袋长包才是真!”连月郁闷,白了她一眼后便转身向楼上走去。她感知到皇北冥就在上面,之前有一瞬间,她感觉皇北冥好像出了事,现在过了那么久,不知道他怎么样了。r
这样想着,她的脚步有点急切,因为感知中的他实在太过安静了。r
“哎,你还别说,我脑袋里好像真有个东西,你帮我看……喂,你先别走啊!”澹台明月一拍脑袋,终于想起这件事,刚想要问一问连月,谁知连月溜得比猴子还要快,不由得拧了拧眉,‘切’地一声向地下室走了回去。r
而地下室里,还有个傻不拉吉的家伙,正乐呵呵地摘着花,不但插满了自己全身,还时不时还往嘴里塞上一口,不时地嘎巴嘎巴嘴:“好吃,好吃……”r
“好吃你妹啊!”澹台明月赶紧跑过去夺下他手中的花,怒瞪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