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颤声的破空之声如同震慑恶魔的琴弦,刺得人耳膜生疼。
带头那人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一簪子从他的左脑进入,又从右脑穿出。
血,一点点落下,一滴,两滴……举刀的手颓然落下,高大的身躯犹如被摧毁的高山般,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