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三全死了”韩文一下子,被这个消息给砸的晕乎乎的,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又疏远了不少。开始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是这位老头冒着生命危险把自己从皇宫,护送到这个偏远边陲小郡,其中爬山涉水,还有一些另有想法的刺客沿途阻击,几次三全都是用自己护卫了韩文,不然此时的韩文早已经再一次的去穿越了。
看着手中那皱巴巴的信件“小王爷,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老奴已经去世了,老奴有负陛下的托付,老奴帮王爷物色的十五位贴身侍卫,每次有什么事情直接找韩一就行了,其余的十四个人老奴用恶毒的灌顶大法,直接把老奴的毕生功力灌输给他们,但增加了他们每个人二十年功力的同时也抹去了他们的灵性,现在他们所有的言行举止都是受韩一控制的,而韩一老奴在死前已经在他的身上种下了卫心蛊虫,这种蛊虫一旦进入人体,当他发誓效忠王爷的时候,这一辈子他都不可能有二心了。王爷切记向外透露半点蛊虫的消息,世上的蛊虫使者万万千他们的能力也各有千秋,有能喷火的有人能控制他人的,但这些蛊虫使者却是很少有真正暴露人前的,因为只要一暴露,就会被武道盟的高手绞杀,虽然每个觉醒的蛊虫使都能有一种能力蛊虫觉醒,但绝大部分的蛊虫使能力都是不能用于战斗的。老奴就是一位可以改变人心性的蛊虫使,我们一直被世人认为是邪恶的存在,只要一经发现,就会被通缉,追杀。老奴年轻的时候得陛下相救才侥幸逃脱武道盟的追杀,所以王爷切记不能透露蛊虫的任何消息,否则哪怕老奴已经死去了,任何有牵连的人也会被武道盟的人带走拷问的,哪怕您是王爷也逃脱不了,因为武道盟的势力太大了,他们已经独立于皇权之外了,目前只有最强盛的赵国可以跟武道盟唱下反调,我们赵国和魏国都惹不起他们了,不过好在他们只是江湖势力,并不会去干涉民生和政权,不然三国可能早就合力去围剿武道盟了,唉!虽然现在王爷你现在看不懂这封信里的真正意思,但老奴相信小王爷迟早有一天会好起来的,当您读懂这封信的时候,老奴请求帮忙王爷照顾老奴的义女小惠,这孩子孤苦伶仃了十几年,唉,是老奴亏欠她的,三全敬上。”
三全老太监把武功都传给了韩家十五卫中的十四位,这是韩文没想到的,韩文心里想到“怪不得韩二到韩十五的力气突然变那么大了,明明身形很单薄,但力量估计能赶上半头牛了,而且好像还变成了低能儿一般。原来都是三全搞的鬼。”
接下来的时间韩文他把自己关在房里,好好回忆了遍这个世界,晚餐都是让小惠直接送进来的。在想要活下去的强烈念头下,韩文把穿越后对陌生环境的恐惧和不适应感硬生生地压制下去。他心里十分清楚,尽早掌握更多情报,就能降
低暴露的风险。韩文低头把三全的信件,放在边上的火炉里烧掉了,看着那摇曳的火光,韩文喃喃道“三全,我虽然夺了你小主子的身体但却帮你实现了愿望,你的小王爷不傻了,你的义女我也会帮你照顾的,安心去吧。”
看来自己是绝对无缘王位了,或许韩武王也清楚这点,才把他丢到这么个鬼地方来吧——就算任着性子傻了吧唧的胡搞,也不会有太大的破坏,对韩庆也没有多大的影响。哪怕以后韩文的智力好了,因为他这这样一个封地里,韩庆王也会放他一马吧。想到了那位兄弟韩文稍微回想了下当时政变的情形,便只剩下哭笑不得,自己如果现在不偷偷摸摸的搞些自保手段,只怕将来会那位被吃的骨头都不剩吧。
来到边陲镇才一个月左右,这里的贵族已经不再掩饰自己的轻蔑,除了一位老郡长来拜见过自己这位安乐王外,其余的豪强贵族都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可见在那些知道了一些皇室内幕的人眼里,自己还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啊。
好在现在三全帮自己搞了十几个得力干将,否则真是要一抹黑走到底了。
第二天一早,小惠提尔就三番五次地提醒韩文,那些贵族豪强的家丁想要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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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会客厅等待的韩一早已坐立不安,他一见到韩文出现便迎上前来,“王爷,他们想问王爷四个月后怎么去对付敌国的兵匪。”
“这是你们的主人对我这个王爷的态度吗?一见面就责问一位王爷?”韩文拍拍手,吩咐小惠将早餐递上来给自己吃,“坐下来慢慢说。”
看起来和记忆里的印象对不上啊,那些个家丁想,不是说,安乐王是个傻子吗。这位虽然从眼神上看有一些木纳,从吃早餐的举止上看没有贵族修养,但绝对不是傻子啊!
“王爷恕罪,小人知错了,求王爷原谅”一个个家丁立马磕头谢罪。
“罢了,都下去吧,有事让你们的主子来”韩文挥挥手。
这些人立马匆匆地都走了。
想要好好发展,就必须在此地扎根。土地不好可以开垦渔业,开垦畜牧业,领地太小可以向外扩展,但人都被搞完了那就什么都是空谈。
如果一块领地随时可能被放弃,那么谁还愿意在此置业,谁还愿意安心生产?
待那些家丁都告退后,韩文叫来了韩一,“带着你的人,去给我找些本地的青少年、最好家里是猎人或农夫的来,他们要在此地待过一年以上,并且经历过敌国的侵略。如果有人和敌国人员直接的接触过的最好。”
韩一领命离开,韩文揉了揉额头,继续翻看脑海中有关严寒地区的百科资料。
一般的严寒地区的主要产出是矿产和动物皮毛,大宗进口项是粮食。流郡粮食就是别的郡贩卖过来的,所有运输都是用竹板船(一次性船只)在长江一年里那为期五天的贫水期内沿着江边开过来的。然后那些商贩把粮食换成矿产中的各类矿石都有,铁、铜、硫、水晶、红宝石、蓝宝石……等到交易完成后通过南面的那条唯一的官道运回去。
想到粮食一项,韩文皱起了眉头,这些矿石大部分都出售给了长那些船商,但对方不是用王国金币支付,而是用粮食来抵价的。按理说宝石之类的怎么也能算得上奢侈品,可几年交易下来流郡既没有存下余粮,财政收入也不富余。换句话说,流郡全年矿业的产出只换来了两万多居民一年的口粮,而且还有部分粮食都被那几位贵族优先扣下了,平时敌国的人有时候也会来犯,这就导致了很多人在这一年里完全没有粮食可吃,活活饿死的人也不在少数。
韩文想了想,既然他来了,那么矿石产出就不能再用粮食来抵价。长江的分支几乎贯穿整个王国,交通并不算闭塞。现在的人们只能制作木制的船只,所以长江对他们来说是天堑。但只要能造出抗击风浪的巨型铁制的或石头制的轮船,就算那些船商不再提供粮食,韩文觉得他也能从其它地方收购到粮食。
前提是,他能在这里,在流郡,挡住那群该死的外敌。
韩一的动作很快,隔天便找来了五名十几岁的青少年和一位本地老者猎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