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未央,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拥有一个黑暗的童年,每年的年末,所有的小朋友都排成一排,静静的等待被陌生的叔叔阿姨接走。这让我很不开心,甚至大为恼火,因为被接走的人里总是有我最要好的朋友,他们被接走后发生了什么我并不知道,但是在我五岁生日那年,我被一对人贩子看中了。
他们身上的衣服非常新,衣服上还嵌的有类似于珠宝钻石之类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那男人的眼角不时发出凶光,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链子,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那女人脸上涂的白乎乎的,仿佛可以轻易从上面刮下来一碗面,应该足够吃三顿。当时我虽年幼,却能感觉出这不是好人,心里本能的抗拒,似乎感觉到他们要对我做什么不利的事一样,一直往孤儿院阿姨的背后钻。那阿姨把我抱住,口中念念有词:“不要怪我啊,我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天知道把你留下以后会发生什么!”脸上似乎带着恐惧,说罢,她定定神,换上一副和蔼的表情:“未央乖,跟着叔叔阿姨走,以后就不愁吃穿了,还能买好多新衣服和好玩具。”说罢,便像送瘟神一样的把我推上了他们的车。
他们把我带到了Z城,领我见了一个带黑墨镜的陌生男人,很瘦,却满脸和蔼,见了我便摘下墨镜,露出他自认为很和善的表情,但是配上他那双三角眼与鹰钩鼻,让人感觉不到一点亲切之感,只有不和谐。他们了交谈几句,便都换上了一副笑容,那满脸横肉的男人蹲下身子,给我说:“你就叫陈未央是吧,以后他是你爸爸。”说罢指指那个鹰钩鼻男,让我喊他爸爸。我自然不干,那鹰钩鼻男也蹲下身子,眼神中露出一丝的不快,却没说什么,只是把我带到了他的车上,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多久,车停了,到了一个小小的院子,里面又出来一个女人。从此,我开始了整个童年最黑暗的一年,扫地,做饭,砍柴,喂猪,放牛,干的是最累的活,吃的是最差的饭,那男人常常不在家,女人只是在家嗑瓜子看电视,闲来没事时也把我喊到她面前让我喊她妈妈。不喊就打,我开始心中还盘算着怎么报复,可后来这些事情发生的越来越多,我渐渐的麻木了,当对这些我对这些完全麻木时已经是三年后了。
那天我刚好八岁,我跟往常一样去山上砍柴,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歌声,一人从远处缓缓走来,身着黄色道袍,虽然有些破烂,却给人一种虚无缥缈之感。双腿摆动的幅度极慢,又极快的像我接近。
我看他快到我面前,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柴刀。忽然间,这老道从我眼中消失了,我正诧异,老道又出现在我面前,盯着我,我也盯着他,他的颧骨很高,嘴唇也很厚,眼睛中泛着奇异的光,让我有些不明白他想干嘛,但是这眼神比那鹰钩鼻男的眼神要和蔼的多,良久他开口了,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血液里阳性很重,应该是个好苗子。”
我不明白,问他:“你在说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看着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陈未......陈未央”
“你姓陈?!难道你是他的后人?天意,天意啊!你愿不愿意跟我上山?对了你父亲呢?”
“父亲?我有父亲吗?”我在口中喃喃自语,同事脑海中又浮现了三年前孤儿院阿姨像送瘟神一样把我送走的场景。回答到:“我改回家了,不然阿姨又要打我了。”
“阿姨?哪个阿姨?哪个阿姨敢打你?”
我没有跟他多说,只是把砍好的柴背到背后,便往我呆了三年的“家”走去。那老道跟着我身后,我想跑快甩掉他,可是他牢牢的跟着我,总是和我保持一百步左右的距离,怎么都甩不掉,从我的视角,并不能看到他的脚动的有多快,甚至比一般的老年人还慢一些,移动的速度却很快,也很均匀,总能跟我保持相同的距离。
终于到了那个我一点感情都没有的家。我敲着门,为了让她快点开门我竟然破天荒的喊了那女人一次妈。那女人很高兴,快速给我开了门,喊道:“陈未央啊,柴放门口就行了。”我乖乖的把柴放到门口,正准备进屋,那老道竟然抢先一步进去了,我正想把他拉出来,却感觉前面有一堵墙拦着我,不让我进去,只见他们交谈一番,里面不时的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许久,那老道便出来,对我说道:“你不用在这干苦力了,还有,你既然姓欧阳,就不要改了,他们没有权利改你的名字。走,跟我上山。”临走前,我看到那女人的脸色及其苍白,仿佛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
年仅八岁的我便跟着那老道上了山,进行了拜师仪式,那老道先是让我放松了一天,第二天便对我开始了魔鬼般的训练。当其他小朋友都在玩时,我在一个道观内背着各种生涩难懂的书籍,跟那老道练习各种风水阵法,武功,医术,与捉鬼之法。当我再次下山时,已经是十年后了,我拿着老师给我的银行卡与一个玉佩去了最近的一个镇子,玄武镇,卡里的钱够我十年的正常开销,那玉佩师傅说在关键时能救我一命,于是我便到玄武镇租了一个门面,开了一家小饭店,本想平平凡凡的过一生,来弥补我童年崎岖的命运,不曾想正是因为到了玄武镇,使我的一生轨迹发生了巨大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