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是非、美丑看得太多,已经开始对其概念产生模糊感,甚至厌恶了。每个人都应该有,或本来就有属于自己独特的判断,即“三观”——世界观,价值观和人生观。但我发现现在很多人都缺失了,或是隐藏起来了。人云亦云,相信“权威”、信任“专家”,毫无主见。客气地说,这是善良。不客气地说,这是愚蠢。没有研究就没有发言权,也就是没有权利争取自己的利益。
我们不一定需要全面的见识,一字一句的创作。我可以只是“挑选整理”或“融合修饰”,最终汇聚出属于自己的独特见解。所谓见解不过就是有自己独特意识的文字或语言,她不拘泥于形式,更不局限于虚实。
中国是一个拥有璀璨文明的国度,传承数千年不息,其中必然丢失了许多、掺杂了许多,但其文化的独特性——精神本质是不会变的。历史是一种妙不可言的东西,有规律但又无序,能看能听,但不一定真实。
巍巍千年事,读经不尽知。
其中有遗篇,上下非通识。
深藏真与假,繁杂难掩饰。
寥寥几汉文,璀璨华夏史。
黄帝承古来,夏启世代开。
商汤终桀暴,周武焚鹿台。
春秋战国乱,百家争鸣现。
秦皇东挥师,七国共青天。
二代民怨起,大泽初举事。
群豪随影从,战鼓夜不息。
西楚项霸王,江东真天子。
四年不人道,称帝是刘季。
两汉四百年,中间新朝短。
逐蛮夷国外,引八方奉献。
收河西为道,取百越作栏。
丝绸传万国,罗马知有汉。
三国起东风,烽火多英雄。
司马三合一,可怜后世懵。
五胡入乱华,万里长城垮。
汉子魏冉闵,杀胡令悬挂。
南北百年分,相同唯失伦。
杨坚废北周,六合尽被吞。
隋唐无限事,不过三页纸。
李渊空帝位,太宗贞观治。
高宗朝二圣,明皇萧规继。
安史繁华终,大唐强盛止。
五代又十国,离乡逃劫祸。
宋辽金西夏,蒙古炖一锅。
太祖南伐北,古今皆钦佩。
学汉不得法,弱国同一类。
满清有康乾,明君只雍正。
子孙裂国土,九州尘烟鸣。
中山建民国,共产生新天。
说来皆轻巧,未历个中险。
功过论豪杰,是非任北风。
沉浮那点事,一笑置杯中。
汉唐最强盛,刘朱得位正。
御敌千里外,内祸是通病。
自古天道是,盈缺和满溢。
溢满非恒定,逆转可人事。
故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矣。
国无外患存,内乱无休止。
德法兼治理,平等需众见。
富民而强国,处乱以长安。
——《长夜无眠读史有感》
任何一个有形或无形的“生命体”,都需要一种外在“动力”推动其发展,不然终究会陷于自身的缺陷与不足,渐渐成为历史。其实,哲学上有名的三个命题,“我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就是一个命题——“人”的行为意义是什么?说真的,我不知道,我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但在这里请允许我猜测一番。多维空间的构成无非就是“时间”和“质量”的关系,这是我们能“看见”的。而看不见的会更多,在此不必要讨论。我们就是这“看见”的一部分,我们就是有机物、生命的一部分,极少的一部分。人其实真的很微小,微不足道。“人”或整个生命系统、有机物系统,不过是推动大量无机物、“质量”的“帮手”。简单来说,我们不过是“时间”随机的产物。“时间”随机制造出推动“质量”变化的“动物”,“帮助”其实现“变”的永恒。有些复杂了,不必讨论。“人”的行为其实没有意义,至少对“时间”来说,我们的行为最终还是“时间”设定的万千种帮助其“变”的行为之一。现在我回答前面三个命题了,“我是时间的产物”,“从时间里来”,“到“变”里去”。说白了,我们就是“时间”实现质量变化的的一种手段过程的“衍生物”。扯远了,有时候我觉得哲学就是多余的,自讨苦吃,我们要更多的关注现实,关注我们人本身。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国无外患必有内祸,其实道理是一样的。任何“生命体”都是懒惰的,如果没有外部的刺激,使自己发展进步,很容易就会被淘汰。
任何“生命体”都需要有自己的见解,有独特的生产方式,不然终究会被淘汰。但我们也可以发现,所谓天道就是人道,所谓人道就是以人为主——每个人都为主。
这就是我对见解的见解。
文化和思想深度决定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成长空间,还有生存空间。
我们需要不断继承和创新文化,适应我们的时代和生活要求。思想要更加开放,更加科学、民主,但又不能泛滥,成为一切科学、民主,甚至政治的工具。
无论是国家、民族,还是个人都需要积极的的文化氛围和思想空间,但不等同于只是一味的讴歌和赞扬。有时候我们还有给予适当的批判和讥讽,使其冷静下来。
无论是文化,还是思想都不应该变成单纯的买卖和经济化。作为最大最广泛的文化传承和思想传播的地方——学校,是最不该使之与经济效益和物质收益联系起来的的。我们可以想象,当文化经济化、思想物质化,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其实我们不用多想,因为就是选择这个样子。文化经济化,催生出“快餐文化”、遗忘甚至遗弃古代先哲们优良文化、使历史变得空洞、使自己变得可笑无知,最后不知所以。而思想的物质化无疑比文化经济化更为严重,更摧残一个国家和民族的繁荣与发展。虽然两者的最终结果都是摧毁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生命,但相较而言,短期内文化经济化只是让人唯利是图和无畏无知,思想物质化就会使人变得麻木不仁和思想僵化。所以思想的物质化更容易毁灭一个生命。
现在我们看到许多学校开始逐渐步入这种“深渊”,也许曾经抗争过,但很快又融入这种“深渊”形成的“氛围”中。学而优不仅则仕,还致富,当然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没有任何毛病。不过,如果我们真的认真思考,从未来的角度来看看,这无疑是自我毁灭。或许说,我们是本末倒置了。学而优则仕,是一个过程,学而优以后才另寻出路,为官当政。并非现在想要升官发财然后才去学而优。其他也是如此。到底是学校还是什么给予我们这样的错误思想呢?是误解,还是我们愿意相信?也许是后者,但我没有证据。
如果我们的学校变成一个不以教书育人为根本目标,而是以升学率、毕业率、就业率、“成功”率为首要任务,那悲哀的将会是整个国家和民族。升学率不能代表办学能力,毕业率不能代表师资、更不能代表学生的能力,就业率不能代表一个学校的成功,而所谓“成功”率更是一个伪命题。我们连成功的标准都没有,或许有,但不是全部都可以转化为有益于国家和民族的力量。那可能有人会问,什么才能代表或证明一个学校或一个教育者的能力呢?有,也没有。这并不矛盾。所谓优秀,就是高于常人。所谓成功就是改变、向上。一个好的学校、一个优秀的教育者,应该是培养出对社会有益处的人才。因此增大学校的“影响力”,这“影响力”或许就是这一切的标准吧。将十个原本就优秀的学生培养成十位优秀的人才,其实算不得成功,这只是尽本分。就像我们不应该奖赏那些不贪的官员一样,这是本分。但如果我们将十位原本优秀的学生培养成更优秀的人才,或将一般的人培养成优秀的人才就是成功。有“变”才有“成”,而且必须是正向的。
太多数据,太多量性的标准,不仅腐化了文化传承和思想传播的美丽殿堂,也毁灭了无数前赴后继,不断追求的学子。我们不能说考试制度是错的,也是不能说学分制度是错的,甚至于不能说择校(费)制度是错的。虽然考试制度说不得十分公平,有许多漏洞,但却无法取代。有人曾说,学校自主招生更好。但这其实还是换汤不换药,不必详说。学分制度或许是最愚蠢和最形式的考评制度,但又不得不用。为什么?因为我们总需要一个量性的标准去说服大众。越来越多的事已经不能有一句或几句简单的话语带过,不可能一句话的评述便囊括一个人全部的优缺。至于择校(费)制度,我只想说一句话,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是需求催生市场的。如果供求平衡(不但数量还有质量都平衡)的话,谁愿意默许这个制度的存在呢?既然都是客观存在且有一定合理性,那我又为什么拿出来讨论呢?也许在这个世界,最少是在人的社会中,没有绝对的公平,但最少要公正和公开。量性的标准要用理性的角度去评判,减少不必要的中间环节以减少成本实行透明公开,大众或相互相互监督达到民主公正。也许因为有新的成本或觉得这样麻烦,所以就不做或选择无视。在此不再多言。
在一个空前繁华与稳定发展的年代里,随着经济效益的不断提高,各类“合理”现象不断涌现,我们很容易忽略其背后隐藏的危机。也许的确是我见识和知识水平过于低劣,过分杞人忧天了,但我就是这样不吐不快的人。可能一千年都无法证明我是对的,但我还是要将这样的可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