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昨日的突变,鲍礼安和属下没能和强南等在古龙洞接头,只有罗中一大早就醒来,他按照鲍礼安昨晚的安排,赶回丄柳镇去接应蓝贺年了。r
4月6日的整个上午,鲍礼安一行和许大田的部分人马都在梦中度过。r
中午时分,鲍礼安醒来。见许大田还在呼呼大睡,就悄悄走出许大田的木屋,来到了已经微量的山洞大厅之中。华紫卿也已经醒来,正在旁边的小木屋外面洗脸。鲍礼安轻轻喊了一下华紫卿地名字,华紫卿扭头一看,见是鲍礼安,急忙三下五除二地洗完了脸,快步走到鲍礼安地面前。r
“教授,早!”r
“你早,紫卿,陪我到洞外走走。”r
在华紫卿的陪同下,鲍礼安向山洞的外面走去。他想呼吸一下山谷中清新的空气,理顺一下自己的思路,也想和华紫卿谈谈自己对情势的判断和雾罩山探宝的担忧。r
“教授,休息好了吗?强南和阿辉他们会不会有事?”r
“休息好了,昨日的经历我是有喜有忧,喜的是,两只能开启雾罩山藏宝洞的锦盒陀螺终于汇合了,没有落入强盗之手,忧的是强南和阿辉,真的无法猜测他们是怎样的境况。”r
“根据强南的机智和灵敏,我猜想他们不会出事的。”见鲍礼安心里也在担心强南和阿辉,华紫卿话锋一转,以一种肯定的口气对鲍礼安说出自己的看法,她害怕鲍礼安因为强南和阿辉的安全问题而打乱思路。r
“但愿如此。”r
鲍礼安没有多说,从他的口气中,华紫卿听出了他的担心。r
华紫卿的心情很沉重,她不再说话,默默地跟在鲍礼安的身旁。洞中在忙着做午饭的那些士兵不断地和两个人打着招呼,两人礼貌地回应,但是,从表情上看有些默然。r
不多一时,鲍礼安和华紫卿来到了洞外,洞边两个站岗的士兵向鲍礼安和华紫卿敬礼示意,鲍礼安摆摆手,并向两人问好之后,和华紫卿向前面空旷的草地而去。r
山谷中,由于雾气笼罩,阳光无法洒到那些花草树木之上,谷中的空气比洞中要清新许多,但是,一种闷热依然裹住鲍礼安和华紫卿地身体,就像蒸笼里那种强烈的压迫。也许,是因为他们心情的原因,才觉得这谷中和洞中没什么两样。r
向前走了一段,鲍礼安止住了脚步,回头看看华紫卿。r
“紫卿,你不觉得我们来到丄柳镇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显得不和逻辑吗?”r
华紫卿歪着头,瞪着眼睛,似乎对鲍礼安的话有些不解,她沉默一会儿,小声说道:“教授,我似乎猜到了您的心思。有很多事情我们无法将他们联系起来,又有很多事情我们找不到结论,还有很多事情我们找不到缘由,我觉得我们似乎总也触不到那层纸,似乎是在一个阴影下行动。”r
“嗯,真不愧是文字专家,推敲的很有道理。我始终想和你说,我们所遇见地事情似乎都是孤立的、莫名其妙地发生,表面看上去,几乎没有一点联系,但是仔细想想,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就是摸不到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