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和城市不同,没有了嘈杂,也没有了喧嚣,但是,那种寂静却着实让人感到孤独和冷清,尤其两人是因为不明身份的人的跟踪和追击,现在的心情就更加显得荒凉。望着远方参差错落的建筑,望着远方起起伏伏的山峦,一种失落感突然占据了两人的身心。r
“现在,我们是没有办法回去了,咱们不知道监视我们的是什么人,但是,从他们的人数上看,从他们的部署上看,似乎知道了咱们的身份。我们暂时先在这里栖身,到了晚上,再潜回城里,看看能不能回到旅馆拿回我们的东西。”许大田说完,似乎还有话,他犹豫一下,没有开口,因为,没有找到伍二强的父亲,他的心里很难过。r
伍二强说:“队长,依我看,那些人一定是为了咱们那个汽车连来的,你想,这么大的事情,国民党能善罢甘休吗?他们肯定在你我的身上闻到了什么味道,所以,才出现这样的事情。我觉得旅馆是不能回去了,他们能够那么准确地跟踪我们,一定知道我们住的地方,之所以没有在住的地方下手,是不是他们在放长线钓大鱼?”r
“我也很担心,但是,没有找到你的父亲,我们怎样回去?”许大田的心里始终挂念伍二强的父亲。r
“没有找到也不要紧,我爸爸知道那只‘锦盒陀螺’和雾罩山有关,在我们母子离家之时,曾经有过约定,在一定时间期限内无法碰面,就到雾罩山去。所以,我想,为了汽车连的安全,为了保家卫国雾山支队的安全和任务,我们还是先回雾罩山。”r
许大田听了伍二强的话,很长时间没有讲话,他深知伍二强心中的痛楚,自己也是如此,和爸爸离散多年,那种盼望重逢的心情是多么热切。尽管伍二强和爸爸分开时间不到一年,但是,情况和自己并不相同,他们不仅是离散的问题,还涉及到寻找另一只“锦盒陀螺”的事情。想了好久,许大田默默地向伍二强点点头,统一了他的想法。r
就这样,两人放弃了放在旅馆的随身物品,不做丝毫停留,绕小路向南进发。当日晚上,两人经过一个小镇,怀着忐忑的心情盗得两匹马匹,在镇外吃些野果野菜,骑上马匹,星夜兼程,一路向黔西北而去。r
几天的行程,许大田和伍二强没有遇到什么麻烦,顺利地回到了他们在雾罩山的营地。但是,回到营地的时候,二人的身体几乎垮了。原因是一路上两人不敢在白天走路,只能像夜猫子一样过着颠倒黑白的生活。r
许大田本想在休息几天之后,带着大家探查雾罩山主峰,他想在没有锦盒陀螺的情况下找到埋藏在山中的宝藏。可是,他的想法还没有实施的时候,小个子却在一次远行打猎回来之后,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