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礼安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不假思索地丢下匕首,大声呼喊华紫卿的名字。华紫卿来到近前,接过鲍礼安手中的电石灯,蹲在鲍礼安的身旁。r
鲍礼安将双手在自己湿漉漉的衣服上擦拭一番,随后伸入木箱,把那个他认为是“苗山圣母冠”的东西抱了出来。当他用手将上面的白色绒毛扫掉之后,一只泛着柔光的银冠显露出来。r
鲍礼安和华紫卿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两人同时大声喊叫:“哇,苗山圣母冠——苗山圣母冠——”r
的确,那个银冠和他们曾经看见的仿制品一模一样,确切的说,它就像一个皇冠,而且在冠顶还生长出一只脚踏祥云的银龙。如果刺破天讲的故事是真的,那么,摆在面前的银冠,千真万确就是古代的珍品——苗山圣母冠!r
蓝贺年、夏通元和钱非同时为了过来,瞪大眼睛看着鲍礼安手中捧着的银冠,看得满脸喜色,看得极度忘情,夏通元和钱非甚至把手枪都掉在地上。r
不管这个银冠是不是传说中的苗山圣母冠,就凭它埋藏在深山之中一个不为人知的墓穴里面这样地事实,那怕它是一件毫无出处的普通银制品,也算得上价值连城,甚至远比安州曾经丢失的“九龙鎏金壶”要贵重的多。r
当大家忘情地欣赏那只银冠的时候,华紫卿却从那个几近破碎的木箱底部拿出一块小小的铜牌。她用手除去上面的氧化物,隐隐看见了这样的篆体文字:r
“雾罩山腹地,麒麟宝洞,诡异神秘之境,不得此冠,有进无出!”r
华紫卿急忙将那个铜牌递到鲍礼安的眼前。r
鲍礼安看见了这个铜牌,瞬间眼睛一亮。r
他似乎明白了来到雾罩山、丄柳镇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r
鲍礼安没有说什么,将手中的苗山圣母冠交到蓝贺年的手中,伸手接过华紫卿递过来的铜牌,双手捧着放在眼前。r
他激动得要流泪。r
这个铜牌也不是近代的产物,起码要在宋代以前。r
看着看着,鲍礼安就觉得出现了问题。如果这个银冠和铜牌确为古代之物,那么,史料上为什么没有正规的记载,难道这样一段精彩的故事真的就是一段鲜为人知的野史吗?抑或这大山里真的存在与五行童对抗的魔鬼,周边的人全部被魔鬼征服、禁锢,致使那段历史终止在雾罩山上……可是……可是……刺破天讲的故事是他祖传的吗?这一切都是真的吗?r
正在大家高兴、激动得忘乎所以的时候,华紫卿向鲍礼安提出一个严峻的问题:“教授,我们的电石不多,所有的夜行灯都灌进了水,所有地火柴都被水浸湿,打火机也只剩下这个几乎没有了汽油的老式打火机,食物就更是问题了,我们怎么才能走出这个神秘的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