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道高高的山门前面,鲍礼安等无人静静地伫立了几分钟,他只所以这样,是因为刺破天故事当中三位值得人尊敬的天神——五行童,五行童子和苗山圣母——彩虹。当然,他不敢肯定这里就是庙山圣母庙。但是,只要存在就有他的道理,不管这个古庙是为谁人所建,肯定有其值得敬仰和纪念的意义。r
伫立了一会儿,鲍礼安抬头仰望山门,山门高大宏伟,古色古香,不过不是清代的建筑,起码是宋代或者更早,因为山门上面有粘土打造的飞檐和浮雕的阁窗,看上去形象逼真,让人仿佛回到了缘故时期的金戈铁马的年代。看见了这个山门,鲍礼安似乎感觉刺破天所讲的故事是真的,因为在高山之上人迹罕至的地方建有这样一座古庙,实属罕见。要不是古代这里曾经发生惊天动地的事情,没有人会劳心伤神做此等无意义之事。r
瞻仰完山门之后,鲍礼安带头从门下走过,向着前方的庙宇而去。r
大家通过山门的时候,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出是心悸、恐慌还是空虚,总之,心里就像突然出现了一片荒芜之地,有一种野草飞长的焦躁。r
蓝贺年走过山门之后,仍不断回头观望,看着看着,他发出了一丝得意的狞笑,身边的人没人察觉,抑或根本就没有人关心他的举动。r
五个人手中握枪,牧师前方庙宇朦胧的轮廓,心中也向这凉凉夜色一样,变得朦胧。如果这庙中潜伏这某种危机,他们手中的枪全然没有那种亵渎的感觉,但是,如果庙中别无他物,只是那些静静而立地神器,大家手中的武器未免有些冒犯。他们无法判断庙中的情景,也只能以安全为主,至于冒犯的问题,也只能等危险排除之后,再向神灵忏悔了。r
他们小心翼翼地接近庙门,在距离庙门两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r
鲍礼安叫大家熄灭手中的夜行灯,站在原地待命。他点亮手中夜行灯,独自一人跨进了庙门。庙中空空旷旷,寂静无声,手中雪亮地夜行灯灯光扫过前面地神龛,扫过庙中的屋脊和能够看得见的角落。除了神龛中覆满灰尘的雕像,除了屋脊上面相互嵌接的木坊,还有四周墙壁看不清轮廓地壁画,其余什么都没有。这是一个简单的庙宇,主体结构是一个四五间大小地房子,只是比正常的民房宽。房子地前后各有一道门,在房子的正中位置建有一座高大地神龛,把庙宇分成前后两部分。只是神龛很窄,并没有将房间前后全部分割。r
鲍礼安绕过神龛,看见了那个作为出口的大门。他回头一看,原来神龛的背面也有雕像的痕迹,不过比刚才那一面更加模糊,根本就看不出是什么造型。r
前后左右探寻一番,见没有什么可疑地东西,鲍礼安悄悄退了出去,将另外几人引进庙中。他伸手将怀表掏出,见时间是凌晨2点半,就开口和大家说:“我们就在庙中休息,明天天亮时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