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中和夏通元走到了那个采掘矿石的井口边缘,站在那里向黑洞洞的井口望去。r
夏通元此时已经从身上拔出了手枪,他认为这个黑洞洞的井口似乎潜伏着某种危险,心里自然有些紧张。罗中则在想,这个金矿看上去规模不大,但是设备还比较先进。在他的印象之中,现在的世道,大凡类似这里的小型矿山,基本上都是人背肩扛,很少有像样的提升设备。而这里确实绞车、矿车俱全,看得出他们的饿实力。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停产,真是没有炸药和资源枯竭吗?r
两个人正望着黑洞洞的井口发愣,隐隐约约听见院中华紫卿大声呼喊:“莫兰,你快看,这里还有完好的床铺和被子!”r
罗中和夏通元听见华紫卿的喊声,急忙回身来到绞车房,打开那道大铁门回到院中,看见鲍礼安等人正向北面一个正房走去。两人也加快脚步向那里走去。r
来到了那个房间的门口,罗中和夏通元向里一望,房间里面的墙壁上有花花点点的灰烟痕迹,地面也残存了一些杂物的灰烬,可是,里面居然有几张完好无损的床铺,上面还有整齐的被褥。除此之外,房间的正中有一张木桌,上面有一些餐具和洗漱等生活用品,房屋的角落还有些其他杂物。r
“这个房间似乎是遭到破坏和焚烧之后重新整理的。”华紫卿站在床铺旁边,转头看着鲍礼安。r
鲍礼安点点头说道:“说的对,从这里的迹象看,在金矿大院遭到洗劫之后,曾经有人来过这里,并且找到了一些残存的床铺和被褥搬到这个房间,在这里宿营。”r
“嘿嘿,可是,原来这里的人是死掉了还全跑了,如果他们都死掉了,怎么看不见尸体,要是全跑了,那么多人将跑向哪里,怎么没看见上柳镇有人谈起此事?”夏通元看着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交织在一起,脑袋里又开始懵懂了。r
鲍礼安说:“从门口的汽车来看,从罗中和夏通元在上柳镇发现的军车和士兵的情况看,一定是住在柳记客栈那些外来军人曾经来到这里,是那些军队、警察和金矿的人发生了冲突,最后造成了火拼。昨日,罗中和夏通元看见那些士兵垂头丧气地走回上柳镇,就证明这辆汽车属于他们,他们的汽车只所以丢弃这里,可能是他们无力抵抗金矿守护者的打击。由此看来,驻扎在金矿大院的人并非是采矿炼金者,而是某个组织的秘密武装人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到这里躲雨的时候,那些人不让我们进来,现在想想,他们害怕泄露某种秘密。”r
“教授,你是说火拼的时间就是昨天?”罗中走进房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