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中知道华紫卿说自己重逢许莫兰之后有了好多变化,就不再打趣,和夏通元一起出去洗脸。r
鲍礼安觉得有必要和许莫兰谈谈,因为那只原在三星门手中的陀螺到了自己手中。如果许莫兰非要终于她那个神秘的组织而对陀螺起歹心的话,将会给大家带来不快。虽然许莫兰一个人无法从双江特遣队的手中夺走陀螺和藏宝图,但是,一旦真的发生了那种不愉快的事情,一切就晚了,还不如趁事情还没有开始,就将它化解与无形之中。r
鲍礼安招呼许莫兰和华紫卿坐下,笑着对许莫兰说:“莫兰,这些天对你关照不够,让你受苦了。”r
许莫兰甜甜地笑笑,说:“大哥,我和罗中以及你们大家分别有一年多了,这一年的时间,我几乎是生活在地狱中,无时无刻不牵挂着你们。可是,因为我走上了那条路,想回头是不可能了,只当此生将和你们化作永诀。没想到,老天开眼,让我们大家在雾罩山相逢,而且,是你们救了我,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能说我受苦了。这几天与罗中在一起,与你们大家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就像变了一个人,突然间觉得轻松,突然间我会笑了。尽管我笑在矛盾之中,但是,这是发自内心的笑,也是我这一年多久违的笑。”r
“呵呵,莫兰你真会说话,还和一年前一样,惹得空气都跟着开心。有你和我们在一起,我真的好开心啊,听姐姐话,不要离开我们,好吗?”华紫卿早就得到鲍礼安的暗示,要她做做许莫兰的工作,尽量将许莫兰争取回来,不要为那个神秘组织卖命。所以,华紫卿就不失时机,希望用语言和行动的潜移默化,化解许莫兰心中的症结。r
许莫兰听了华紫卿的话,心中一震,她对华紫卿笑笑,没有开口。r
就在这时,鲍礼安在床铺上拿出那只陀螺,在手里转动一下,然后语气沉重地对许莫兰说:“莫兰,大家都知道,你离开仓鼠帮前去三星门的目的是为了这只陀螺,也知道你的目的是找到雾罩山宝藏。实话对你说,这只陀螺是我们在山中拾得,当时,它就在山中一个死人的身边。我们捡起陀螺之后,发觉那人并没有死,所以,我们将他带了回来,并且治好了他的病。尽管他现在还没有恢复神智,最起码没有了生命危险。我分析,那个人是楚江的孙大福,而孙大福可能早就投靠了三星门。他之所以倒在前往雾罩山主峰的山中,我认为他可能是进了山,在遇到什么危险的东西之后逃了出来,因为伤的比较重,才倒在丛林之中奄奄一息,就像死了一样。”r
鲍礼安看许莫兰的脸色在变化,说不出她的思绪是激动、兴奋还是徘徊、踌躇,总之,那是一种复杂的表情。鲍礼安停顿一下,接着说道:“我们早在安州的时候,就得到了关于‘003’的信息,安州警察局局长宋德兴说‘003’是他的一个秘密侦查员,我不清楚你是否知道宋德兴这个人,也不知道你和安州警方有什么关系,更不知道‘003’为什么要授意你秘密抢夺陀螺。但是,有一点我要告诉你,我们来雾罩山的目的就是为了那处宝藏,我们代表国家和政府,决不允许宝藏落入外敌、帮派和个人手中。我不知道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