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东升苦,既使调走了严宁,日子也不好过。打断胳膊连着筋,无论一个领导班子再怎么斗争,那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同样道理,严宁走了,榆林班子中缺少了主抓经济的能手,他这个班长也不好受,拿不出硬实的成绩,任凭林宪国再支持他又能怎么着,早晚也得被调整。更别说双江市里还有别有用心的人在推波助澜,巴不得榆林的班子斗起来,最好斗垮台,他们好借机会插进来,这个局面却是徐东升始料未及的。r
不过,徐东升的苦不苦跟严宁没有关系了,榆林的一页算是暂时翻过去了。劳累的心也能趁机休息一下了,只是心中仍有一种不甘让严宁的胸口堵的厉害。这种苦闷让严宁若不堪言,发泄渠道也只有曲遥琴,这个可以为严宁付出所有的女人。r
一回到民族新村的住所,严宁便气喘嘘嘘的压着曲遥琴,狠命的蹂躏着,或许这个时刻,只有用原始的发泄才能消退严宁心中满腔郁闷。而曲遥琴也是满脸媚态,雪白地手足八爪鱼似的抱着气喘吁吁地严宁,敞开心胸任凭严宁驰骋,脸上不时的呈现出一种痛苦又满足的表情,或许这种表情正是最令男人疯狂的那种表情。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