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躺在床上左腿蜷立着右腿搭在左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二郎腿翻个白眼继续对着手里的铜镜念咒语:慈眉善目的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ǿ啰里八嗦的芙蓉仙子菠萝菠萝蜜ǿ魔镜魔镜告诉我镜里的美人是哪个?你二大爷的ǿr
一阵阴风飘过“小格格哭个不停饿了ǿ”r
木木瞅瞅床边抱着孩子的丫头一脸死相地爬起来接过孩子慢慢解开胸前的盘扣“哟这孩子才出生多久呢就知道自己找地方吃了?雪花小格格好歹是皇家格格怎么就穷得连奶娘都找不起?为什么非得我来喂?马上通知这小丫头他爹过来赎人ǿ哎被这小丫头一吸又觉得饿了呢ǿ雪花我要吃肉ǿ”r
“你不是刚吃过吗?”雪花瞅木木一眼转身拿出簸箩里的针线做起来“是你自己瞒着怀了小格格的事不让府里知道前几天要不是实在要生了恐怕还瞒着我们吧?活该ǿ如今这冰天雪地的上哪儿找奶娘去ǿ”r
木木将一腔的愤怒转到雪花身上奈何雪花专心做针线丝毫不为眼刀所伤。猫了个咪自己趁着生孩子的空挡魂游天下去了却把我拉来这里坐月子ǿ木木在心里问候了小格格那缺德的亲娘十几遍才觉得心情好了点。r
喂饱小格格赶走雪花木木又恢复挺尸状态不对是坐月子状态。r
晃悠着右腿等吃饭空挡木木又花了一盏茶的功夫来感叹自己似悲似喜的命运ǿ好好一办公室小白领木有挣到大把的money木有泡到楼里的帅哥GG甚至还木有轰轰烈烈谈场恋爱就莫名其妙地清穿来康熙朝成了一个小丫头的娘结婚都省了。最郁闷的是竟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过来的。要是被七巧知道了一定会甩自己一个白眼然后配上一句人话:你那负一百八的情商也就这样的命ǿr
淡定淡定ǿ木木抓起床头的铜镜勉强在镜中扯出一丝自以为蛊惑的浅笑:木木你不是天生做小老婆的命ǿ不就是这身子以前和那秃瓢春宵一度嘛木事反正你本来就是四爷党给四爷做小老婆总比给老九做小老婆强ǿ你要对你负责对祖国培养你二十多年的心血负责作为祖国的花骨朵额现在是花骨朵的娘你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吃饭据说阿桑今晚顿蹄髈ǿr
吃了一个月炖肉木木终于发自内心滴称赞了一下秃瓢的大老婆:大老婆就是大老婆大过年的还不忘给小三送吃送喝ǿ不过不知是她吃撑了还是雪花、阿桑只顾着和她抢肉去了直到送年货的顺子回府了大家也没有想起这还有一个小丫头需要奶娘的事ǿr
“雪花我是不是该看看大夫?”吃饱喝足的某人又开始在床上晃悠。r
“看什么大夫?小格格病了?”r
“不是”木木一下爬起来贼眉鼠眼地盯着雪花“我生孩子的时候稳婆都没有一个你瞧我这也出月子了我就是想找大夫看看我这身子有事没有ǿ”这年头一个小风寒都能要人命何况是生孩子这种大事?r
“这大过年的城里坐馆的大夫早回家团圆去了谁会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出诊?你就安分点吧才说你生了小格格终于转性子了呢又作ǿ”r
“雪花ǿ”r
一个枕头砸过去雪花拍拍屁股扭身去隔壁屋找阿桑闲话去了。r
于是木木同学只好和一个月大的孩子玩起了大眼瞪小眼还一玩就是一下午ǿ谁让这院子里除了炕上大眼瞪小眼的一大一小就只有隔壁的雪花和阿桑这两个活口了呢ǿ下次吧等到下次顺子再来送东西的时候我一定记得让顺子给那秃瓢的大老婆带个话ǿ恩木木勉励自己ǿr
别怪雪花不喜欢木木用雪花的形容词来说一个丫头竟然和那玉雕儿般的爷有了极不纯洁的一夜木木这身子的前身实在是太能作了ǿ这里面也许大概有点嫉妒的成分不过守寡的阿桑则很合时宜地总结了一句:本想生个儿子好再回去吧?可惜啊是个丫头ǿ该ǿr
木木轻蔑一笑:你们都给姑奶奶记住了以后就是那谁用八抬大轿抬我我也不回去ǿ心里再偷偷补上一句:当然如果不是八抬大轿的话还是可以考虑的。毕竟有肉吃的日子还是不错的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