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女孩问道,小男孩,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
随即动了动身,发现自己动不了,咬咬牙,全身都疼。
“不要动哦,现在还不能动。”见她吃痛的样子,许若泽有些心疼。还有那声“汪”也让他心疼,她父母把她当狗养,从来不教她说话。
“汪!”好,随后笑成了眯眯眼。
她笑了,她对着自己笑了!好灿***阳光还灿烂!
三个月之后,二人把小女孩接回了家,据说那次火灾伤亡惨重,许瑞歌处理了一下尸体也就没人发现他们两的事。
本来以为经过那次的事情之后,小女孩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了,结果没想到她伤好之后主动黏着许若泽,用小脸儿蹭蹭他,光这个举动,就够许若泽开心好几天了,当即决定教她所有的事情,让她做一个正常人。
许瑞歌也觉得奇怪,她被人那样虐待,最起码会害怕大人才对,结果对自己一点也不害怕,还会粘着他,会在他脚边趴下试好,每到这时他都会心生怜悯,把她抱进怀里。
许若泽教了她很多事情,发现她什么也不怕就是怕洗澡,一沾着水就使劲的拍打水面,拍的整个浴室水花到处飞,溅了他一脸,到最后所有机器女佣帮她洗澡她都不配合,只有竹亦轩和她一起洗澡的时候才会乖乖的洗澡,于是竹亦轩就默默的担起了帮她洗白白的重任。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金秋九月。
“若溪,叫哥哥。”
“哥……汪!”
“不对不对,叫哥哥!”许若泽再次纠正她。
“哥……哥哥!”小女孩抱着玩具兔兔,咯吱咯吱地笑了。
许若泽听到这句“哥哥”开心得都要跳起来了,“爸爸!爸爸她叫我叫哥哥了!”
“若溪,再叫一声哥哥。”
“哥哥!”
“哈哈哈,爸爸你听到了吗?她叫我叫哥哥了!”
“听到了,听到了,瞧把你开心的。”许瑞歌抱起两个小娃娃,碰了碰他们的脑袋,都是他最喜欢的小娃娃,过世的妻子要是知道家里多了个新成员的话,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若溪,哥哥帮你洗头发。”
“若溪,不要趴在地上,地上凉,要站起来走路,像哥哥一样。”
“若溪,筷子是这样拿的。”
两年以后,许若溪6岁,许若泽9岁。
“若溪,你怎么了?!”这天许若泽刚放学,就看见许若溪倒在了阳台上,于是急冲冲地跑了过去。许若溪手里的放大镜已经掉在了地上,旁边生着一团火。看见女孩捂着脑袋颤抖不已的样子,许若泽一下子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唰的一下把火给灭了。
火灾的一幕幕在她眼前重现,她想起自己被扔进了火里,身上被火烧得疼痛又麻木,还有一次次地将自己拍在被火焚烧的木桩上,全身的骨头早已震碎,不要不要!
哥哥刚教她的,那是她的亲生父母!她的父母!
她以前被当成狗,也不知道父母是什么含义,现在总算明白了!
“别想那些,看着哥哥,快看着哥哥,现在有哥哥呢,别怕啊。”许若泽拍拍她安慰道,却被小若溪一把推开了。
不对,不是要推开他的……若溪不想推开哥哥的……好难过……怎么办……
“若溪,别怪哥哥。”许若泽伸手附在她的脑袋上,手里凝出细腻的光线,光线进入她的大脑,深入到脑网络,破坏目标突触。
深入之后地光线变得像利刃一样,削断了成千上万个神经间的网络。
那些网络很顽强,剪了又长,剪了又长。
良久,许若泽才收手,小女孩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怎么回事?”许瑞歌看到这一幕,冲过去将地上的小若溪一把抱起,问道。
许若泽见到爸爸有一瞬的慌张,随后又低着头,露出了犯错的小孩才会露出来的表情,“爸爸,我、我把她火灾之前的所有记忆都给清除掉了。”
“你怎么知道怎么清除记忆?”许瑞歌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
“我……”许若泽的眼光撇了一眼桌上层层叠起的书,那些书从很久前他就开始看了,现在都能倒背如流了。
“你……许若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厉害呢?你知不知道要是稍微有一点纰漏,若溪就会变成一个傻子,到时候你怎么办?”就算现在科技再发达,也不可能有书写了清除记忆这回事,清除记忆这种事情只可能是许若泽自己瞎弄的。
说不定许若泽直接把她的脑网络和海马区全都搅成一锅粥了,那样的话她会变成一个只有几秒记忆的傻子。
小若泽咬牙道:“……变成一个傻子我也一直会是他哥哥。”
变成一个傻子也比看她难受的好。
“你!”
“唔……”许若溪从他怀里,奶声奶气的问:“爸爸~哥哥~你们在吵什么啊~”
“若溪,你有没有什么事?”两张同样帅气的脸看着许若溪,同样焦急地问道,不过许若泽还多了一分对自己能力的信心。
还知道这是爸爸和哥哥,看来是没有傻,但仍然担心的问了一句。
“没有事啊~”小小的许若溪觉得奇怪,怎么会有事呢?自己不是才刚睡醒吗?
听到这句话,两人都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变成傻子。
许瑞歌试探性地问道:“若溪知道三加三等于几了吗?”
小若溪伸出手指,捣鼓了半晌,说:“唔……等于六。”
“许若泽,还好若溪没事,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
“哥哥~我害怕~”晚上的时候许若溪抱着跟她人一样大的枕头走到许若泽房间,把小脑袋探进去。
“……害怕什么?”许若泽掀开被子,下了床,试探性地问,不知道她以前的记忆有没有被清掉,虽然很有把握,但是不知道他成功了没有,应该是成功了。
“若溪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就是害怕~不敢一个人睡……”若溪抱着枕头特别委屈,身体都在抖。
许若泽伸手把她人连着枕头抱上床,“不要怕,哥哥陪你一起睡。”
“好~哥哥最好了~喜欢哥哥~”说着就亲了小若泽一口。
小若泽愣了一会儿,就看见身旁的小女孩呼呼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许瑞歌气冲冲的打开许若泽房间的门,“许若泽,若溪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许若泽被惊醒,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小女孩,“爸爸,她还在睡呢。”
许瑞歌走了过去,给小若溪盖好被子,“那就再睡一会儿吧。”
“唔……爸爸……”许若泽抱着她的枕头醒了过来,“爸爸抱……我想和哥哥一起睡,我不要和机器女佣睡了好不好?我想和哥哥一起睡。”
许瑞歌抱起她,点头道:“恩,好,都听若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