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自由,林辰暮刚要有所行动,身子却又不由一滞,因为他突然间感觉到,一个冷冰冰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脑后,带来阵阵渗人的寒意。他刚犹豫了一下,小肚子就让人重重以膝盖撞了一记,这一击,痛得他几乎以为肠子都快要断掉了,身子顿时就蜷缩下去,冷汗也冒了出来,然后耳边就传来了邵琳那惊恐莫名的惊呼声。r
“妈的,还敢拘捕?”一名警察满脸是血地从地方爬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睛里都快要冒出火来了。他嘴里还骂骂咧咧地上前来,林辰暮刚要直起腰来,背脊便给他重重敲了一记。痛楚由脊椎波及整个中枢神经,使得林辰暮整个人顿时站不住了,一下子瘫倒下去。紧接着,几名警察又扑了上来,死死将他按住。r
林辰暮挣扎了几下,被扭在身后的手臂却被狠狠向上一扳,痛得不由倒吸口冷气,感觉那人再用力的话胳膊都可能被扭断。r
接着头发被人用力一採,头皮一痛,不由自主的扬起了头,就见那名陈队趾高气扬地站在面前,一边将枪装回枪套里,一边用一种不屑一顾地眼神看着自己。r
“你们栽赃陷害我?”林辰暮大声怒喝道,两眼都快要爆射出愤怒的火焰来。r
“我他妈的就栽赃陷害你了,你又能怎么样?”陈队微微一笑,在他面前慢慢蹲了下来,然后羞辱地拿手拍打着林辰暮的脸颊,压低了声音对他说道:“刘公子让我带他向你问好。为了回报你的恩情,他精心准备了许多大餐,等着你慢慢去品尝呢!”r
妈的,果然是那个刘公子搞的鬼!r
弄明白了原委,林辰暮反倒是冷静了下来。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惊慌失措于事无补,更重要的是要尽快想到应对措施脱身,要不然就这样落到对方手里,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那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r
脑海里在飞快地盘算着,林辰暮嘴角却扯起一古怪的抹笑意来。他冷冷地看着对方,啐了一口唾沫,不屑地说道:“呵呵,别看披上这层皮,你也只是别人喂养的一条狗。”r
陈队闻言脸色不由一僵,林辰暮的反应和表现,都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在林辰暮的脸上,除了刚开始的愤怒之外,压根儿就看不到惊慌和惧意。这不由让他大感不舒服。他一巴掌重重扇在林辰暮脸上,林辰暮的半边脸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肿胀起来,就像是发酵了的面团一般,鼻子里也流出了鼻血来。可他却又倔强地把头扭转过来,恶狠狠地盯着陈队,目光里那犹如狼芒的寒光,让陈队都不由有些心悸。r
“妈的,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陈队骂了一句之后,又一挥手,大声道:“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