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不时的有火把向这里靠近,聚集到这里的人也是越来越多,周围十里八乡的人都有靠向这里的趋势。三年的时间不长,但每个家长把孩子送到老师手里的时候,见到的都是徐老师,一个七十多岁的长者这么大年纪了还跑到山里给孩子们教书,这不得不让他们心生感激,就算是再怎么生活困难,又有哪一个做父母的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多学点知识呢?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师桥的两边都升起了篝火,哀怨的歌声也是在山涧飘荡,这是山里人特有的一种对亲人过世时的哀思。虞凡听不懂这些歌唱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却能听明白这歌声中带着的那丝哀怨,这里的村民不仅是把徐老师这位七旬的老人当成了自己的亲人,而且看成了一为长者。
临时的广播在野山乡工作人员的协助下很快的安装好了,但等到常达通知虞凡的时候,他却是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了,这样的夜晚,还是让乡亲们释放对徐老师这位长者的思念吧。
一个比较特殊的常委会,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在牛角村的新学校里召开。这是一次很特别的常委会,讨论的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七旬老人的后事问题,没有了以往常委会是勾心斗角,有的只是虞凡凝重的叙述和流露在众常委之间的淡淡哀伤。
几乎没有通过什么讨论,常委会很平静的通过了为徐老师举行追悼会的议程。这件工作有县委统一的部署,成立了追悼会筹备小组,由虞凡亲自任组长,其他的常委为筹备小组的成员。不过因为县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办,这个工作组目前只有虞凡和县委办公室主任常达两个常委在,其他的人,在开完常委会议以后,虞凡也是让他们各自返回县委去了。
临行前,楚沁也是满脸担心的看了虞凡一眼,虞凡当然知道她想说些什么,只是看着她点点头。其他的人都走了,包括那个让虞凡狠狠训了一顿的县教育局长,但是公安局长卢达却是不敢离开这里。
大浦县民风强悍,尤其是山区里的年轻小伙子,气血方刚非常容易冲动,万一虞书记有个什么闪失,那他这个公安局长可算是做到头了。
卢达的留下来也正好给了虞凡方便,现在村民的会聚越来越多,山里的山路有非常的不好走的,万一出现了什么闪失,那事情可就不好收场了。为了这事,虞凡还专门把野山乡的书记、乡长和毕军都找了过来,和他们商量这件事情,卢达作为县里的领导当然也是参与了其中。
“崔书记,你看现在的情况,我们要怎么办?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山上的风又大,一到半夜寒气更重,你看是不是想办法给乡亲们送点吃的东西,或者是弄得姜汤也可以。”看着大家,虞凡也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