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此刻心里是激动的,县委书记啊。古汉民当上县长的时候,说实话他心里是有点不甘心的,只是这是虞凡决定的事情,他不甘心也没有办法。靠向虞书记以后,他已经是实现了从县委办公室主任到县委副书记的跨越,说实话,他心里已经是很满足的。
满足归满足,但进步的心思每个人都会有,从副处到正处,这个难度是非常大的,所以听到虞书记的话,他脑袋里顿时是有点发懵的感觉,虽然虞书记以前对他有过这方面的暗示,但这件事情还是给了他一种幸福来得太突然的感觉。
听到古汉民的话时,郁明才清醒了过来,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转头看着虞凡道:“是啊,虞书记。老古说的不错,现在县里的发展可是离不开您啊?”虞凡在大浦县所取得的成绩,会是任何一位继任者都难以超越的,这是明摆着的事实,两人能这么说,显然是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笑着摇了摇手,虞凡看着他们道:“没有谁离不开谁的问题,只要组织上有需要,任何人都必须无条件的执行。再说了,我对你们两个搭班子还是信的过的,有你们在,大浦县的发展一定会按照我们事先的规划进行,对这一点我还是有信心的。所以,你们两个人的团结才是最关键的。”这番话,虞凡是说的语重心长,里面也充满了他对离开大浦县浓浓的不舍之意。
虞凡要走的事情,渐渐的在大浦县内传开了,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有的说虞书记是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让人调走的,也有的说虞书记是要升到市里当市长了。不过虞凡现在已经听不到这些了,离结婚的日子越来越近,市里对他请假的要求也是已经批准,在交代了一些事情后,他就在中秋节前回到了芦草滩镇。
家里倒是来了一次大变动,父亲虞先益从南丰省回来以后,就开始对家里的房子进行大装修,里里外外的,就差没有把房子拆了重盖了。虞凡回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房子原来的面貌了,整栋房子都被绿色的帷幕笼罩,里面只传来‘叮叮咚咚’装修的声音。
从外面进去的时候,父亲正在检查已经装修好的房间。这一切,让看得目瞪口呆的虞凡不禁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是干什么?自己只是要在家里结婚而已,又不是要常住,至于要搞得这么兴师动众吗?
他这样的观点,父亲虞先益显然是不同意的,看了他一眼,道:“你知道个什么,结婚是大事,而且女方家的身份那么高,家里要是不弄好点,他们那边来人了,会看不起你的。你老子我这是为你争面子,免得你以后在那边没有地位,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