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贪钱,郭怀远心里是有数的,但是他却是没想到会严重到这种程度,以前无伤大雅的收一些礼,他也是没有放在心上,礼尚往来这种事情在官场上实属平常,逢年过节的给领导送一些礼,对郭怀远来说,是很正常的人情来往,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是,自己的老婆胆子会这么大,背着自己明目张胆的受贿,最高一笔的金额居然高达五十万元之巨啊。
如果说自己老婆的这种行为是罪大恶极,那么自己儿子的所作所为那就令人发指了。这两年儿子郭彪打着自己的旗号,倒卖国有资产,侵占下面乡镇的农业用地,转手低价出售给他人,光是看到材料上所涉及的资金数目,郭怀远都有一种头晕的感觉。
不仅仅是如此,自己这个儿子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循规蹈矩,但是到了外面却的地方上的一霸啊,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和老婆娘家那边同龄的人居然纠集了一伙社会上的地痞流氓,整天混在一起,形成了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连开赌场兼放高利贷这种事情居然都有他的份,这种事情让郭怀远看得目瞪口呆的,这还是自己那个从小乖巧的儿子吗?
罗汉瑞并没有在郭怀远这里多待,也没有多说什么话,但是郭怀远心里却是很清楚他的目的,要不然今天来找自己的就不是罗汉瑞,而是纪委的人了。罗汉瑞是在等着自己的抉择,说的准确一点,那就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难道真的要自己送老婆和儿子去自首吗?就算是自首又有谁能相信自己的清白呢,恐怕是没有人会相信自己的老婆和儿子做的这些事情,自己居然会全然的不知情吧?
想到自己老婆和儿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场面,郭怀远心里一阵苦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古人的经验之谈啊。从罗汉瑞拿这些材料给自己的时候起,自己就已经是别无选择了,靠向他是肯定的事情,常委会议上的表态只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但他心里很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罗汉瑞能够知道这件事情,那虞书记那边迟早也是会知道的,到那个时候。郭怀远身体一抖,不敢想象那种场面。
对,出国,现在只有出国才能远远的躲开这一切。郭怀远的脸上泛起一阵不正常的红潮,双目中一阵激动,那种表情就如同一个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整个人瞬间就显得精神了起来。
时隔两年再次见到申思,虞凡不由得大吃了一惊。两人是同年出生的人,而且申思还小上虞凡几个月,但此刻申思鬓角的斑白和眼角长长的疤痕却是让人看到恰恰相反,这让虞凡看到他时,不由得心情也是变得沉重了起来,反倒是申思呵呵一笑的搂着虞凡道:“怎么?头发白了点,多了一道疤你就不认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