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东见付飞红发火,口气也软了下来:“租了一个房子住,在城东”他倒不是怕了付飞红,而是他这几天的工作极不顺利,以他以往的经验,对于明星和官员,坊间一定会有各种的传闻,他应该可以在里面知道很多信息,有了这些信息,他才会能决定行动的方向。但几天下来,他一无所获,他仿佛感觉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把他阻隔在真相之外,只要一谈到官员或者徐凡,除了说他来梅山的政绩,别的就一无所知,或者闭口不语,使他觉得自己明明已经接近了,又被推得很远。他甚至有时感觉自己被跟踪了,可反跟踪又没有收获。这是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也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
付飞红见他软下来,没有紧逼:“先熟悉一下环境也好,这事也急不来的”
周晓东说:“谈谈你对徐凡的印象吧”
付飞红说:“除了工作,我们没有交集。他工作能力很强,人也没有什么大的缺点……”
周晓东打断他说:“废话”
付飞红气得瞪起眼,不知道如何反驳他,也不想把刚缓和的气氛再搞僵。
周晓东说:“本来嘛,你来了这么久就这几句不痛不痒的,难怪首长会骂你”
付飞红说:“你以为我不知道首长的意思吗,我来也是和徐凡唱对台戏,可是他真的没有私心,要办的事情也真的合民意,我也不能硬顶着反对啊。不过我有一个感觉,徐凡的能量很大”
她的这句话倒是引起周晓东的兴趣:“怎么个大法?听说他的后台很硬?”
付飞红摇摇头说:“他后台硬我来以前就知道,他夫人就是都城市市长。可问题是我来后他做的这几件事,市里都没有插手啊,也没有见到市里的指示批文什么的,我也问过其他的领导,市里也没有来打过招呼。可他就是能想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而且好像很容易”
周晓东问:“他想得到的东西?是什么?比如说……”
付飞红说:“说不好,我听说上届梅山市政府四人下台,是被人告发的,告发的材料搞得那是板上钉钉,铁案,可就是没见到徐凡的动作,没有布置,没有开会,也没有提醒,事情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发生了,是不是很奇怪”
周晓东奇怪这话能从付飞红的口里听到,而不是在坊间,说明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不多,或者说封锁的很好。可这是为徐凡歌功颂德的事情啊,为什么要封锁消息呢?这让他想不明白了。
周晓东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付飞红说:“我的秘书当八卦告诉我的,我当时也没在意,如果不是你这样问我我还想不起来呢”
周晓东心里暗暗骂蠢女人,不过今天过来还是有收获的,他得回去好好想想。
周晓东对付飞红说:“今天就这样吧,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
付飞红说:“你有什么发现也要及时通知我,我也是”
周晓东没有说话,离开了小别墅。
徐凡回到梅山,易彩依已经在别墅等他了。原来彩依听说征地出了事,连忙赶过来,刚到梅山就接到哥哥的电话说事情已经解决,妹夫已经回去了,于是便回家等他。
徐凡一路闷闷不乐,回到梅山,黄宇问他去哪里吃饭,他摇摇头,说:“你自己去吃,先送我回去吧”
黄宇也没敢多说,只好把他送回家。
走进家门,徐凡颓然坐在沙发上,心里一阵心悸,像被人掏空一样,感到空虚和难过。
彩依正在楼上换衣服,听到楼下有声音,知道徐凡回来了,于是跑下楼来:“老公,你回来了?”
徐凡转头一看,以为自己花眼,彩依却已经跑到了面前:“彩依?是你?真的是你”
徐凡一把抱住彩依,狠狠的往怀里拉,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彩依感受到徐凡的异样,本想安慰他,却不想听到徐凡喃喃说道:“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说话间徐凡开始拉扯彩依的衣服,彩依起先有些挣扎,他怕徐凡有什么意外,但徐凡没有给她机会,一下子把她剥个精光,压到了沙发上,嘴唇开始在她的身上肆虐。
彩依一下子就软了,瘫在了徐凡的身下,但彩依明显的感觉到了徐凡的不一样,那样的用力,那样的狠,一点没有怜惜,仿佛要把她吸进自己嘴里。不一样的感觉也给了彩依不一样的激情,她一手攀着徐凡,迎合着他,一手开始解徐凡的皮带,徐凡却好像更加着急,大手一撕,扣子噼噼啪啪的落了一地,衣服飘到地上,裤子才退到腿上,就迫不及待地砸进了彩依的身体,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徐凡像有满腔的压抑,需要放肆,需要发泄,又好像是不舍,紧紧抱住不愿松手。一下下的狠砸,彩依有些受不了了,叫声中喊道:“老公,痛……”
徐凡好像在蛊惑中被突然叫醒,他没有再抽动,只是轻柔地拉起彩依,自己坐在沙发上,让彩依骑坐在自己身上,头埋进彩依的双峰,轻轻说:“彩依,对不起,弄疼你了是吧?对不起……”
彩依捧起徐凡的脸说:“老公,永远不要说对不起,我爱你,你做什么我都接受,只是永远不要说对不起”
徐凡的眼泪一下子涌出了,他又把头埋进了双峰,说:“彩依,我爱你,我爱你们……”说完双手抱住彩依的腰,上下举起,让她一次比一次坐得深,彩依娇喘连连,浪声此起彼伏……
当徐凡抱着彩依帮她沐浴完回到床上,彩依已经没有力气了。她蜷缩在徐凡的怀里,两人紧紧相拥着,彩依说:“老公,你最近压力太大了,事情姐姐都给我说了,我们已经有了详细的计划,也已经开始实施,你就不要多想了,你这样我们会很担心的”
徐凡听彩依这样说,知道事情已经无法阻止,感觉一阵心痛。他吻吻彩依的头发:“怎么能不想,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都是我的亲人,怎么可能说离开就离开,如果没有你们,我所做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我还不如和你们一起走算了”
彩依一下子坐起来正色道:“老公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你知道要是姐姐听到你说这样的话会有多伤心吗?她把什么都替你想得周全,就是要保你的前途你的未来,你却这样自暴自弃,如果你这样,我们帮你还有什么用,干脆一起抱着死算了”
见彩依越说越生气,徐凡低头低低的说:“我也是舍不得嘛”
彩依拉正他坐着:“老公,你有情有义是我们姐妹的福气,也正是因为你的能力、你的情义、还有你的大好前程,我们才死心塌地跟着你。如果你只是一个跟在女人身后的小白脸,我们还会跟着你吗?”
徐凡心想,我什么时候变成小白脸了,不过彩依的话他倒是听进去了:“可你们去了国外,我多久才能看到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