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温纯放声大笑,得意了看了明月一眼。r
李逸飞笑着捶了温纯一拳,骂道:“你小子,真不够意思,你被警花管得没了脾气,把我连累苦了。”r
明月羞涩地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六哥,让你跟着受委屈了。”r
李逸飞大手一挥,爽朗地说:“明月,别客气,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管纯哥是出于真心还是出于假意,但有一点我们两个是一样的,说到做到,决不食言。”r
紧张的空气一下松弛了下来。r
服务员送上了咖啡。r
温纯呷了一口,问道:“六哥,玉姐,你们怎么正好在哪儿守株待兔呢?”r
李逸飞笑道:“呵呵,我们遛了一圈,就看见这么一辆警车,不是你们还有谁呀?”r
温纯不解:“你怎么就认准了我们会开警车呢?”r
“你呀,纯哥,交了个当警察的女朋友,脑子也变得麻木不仁了。你想啊,你和一朵警花在一起,青皮头能不告诉‘二麻’吗?‘二麻’知道了,能不告诉我吗?”r
李逸飞这么一说,明月更是不好意思了,她娇羞地推了温纯一把,说:“六哥的眼睛,你瞒得过吗?”r
“得了吧,”徐玉儿不紧不慢地说:“他呀,有警车综合症。”r
说笑了一阵,温纯又问:“六哥,我们找民间高手临摹古画的事,你和谁说起过?”r
“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个?”李逸飞端着杯子,头都没抬。r
明月比温纯还着急,她说:“六哥,是这样的,温纯他被人匿名举报了,举报人向市纪委举报,说你送了他一副古画,价值200多万呢。”r
“200多万?”李逸飞“扑哧”笑出声来了。r
徐玉儿不满地白了李逸飞一眼,掏出纸巾帮他擦去了嘴唇上喷出来的咖啡汁。r
温纯说:“价值多少倒在其次,我更关心举报人是怎么知道这档子事的。”r
明月说:“对,顺藤摸瓜,搞清楚这举报背后的阴谋何在?”r
李逸飞把杯子慢慢地放了下来,仔细想了想,说:“可能是有一次,我请民间高手吃饭,绿毛跟去了,是不是喝多了,说漏了什么。对,只有这一次,但是,绿毛会举报你纯哥吗?不会,绝对不会。”r
明月急了:“人心隔肚皮,怎么就不会呢?”r
李逸飞抬头看了明月一眼,冷冷地说:“明月,你们做警察的,喜欢把人往坏了想,我们做生意的,愿意把属下往好了看。”r
明月被李逸飞刺了一句,本想争辩,放在座位上的手被温纯轻轻地拍了一下,话到嘴边忍住了。r
李逸飞接着说:“纯哥,孙少锋接手管理三个项目以来,人为地设置了不少审批项目,搞得施工进展屡屡受阻,绿毛是叫苦连天,为了工程的顺利推进,只能不断地找孙少锋等人协调通融,所以,绿毛在酒桌上喝酒的时间多于在工地做事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