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喜笑颜开的季萍媛马上把脸拉了下来，恢复了财政局副局长的面孔，冷冷地说：“这种事情，让你们马书记找我们局长，我现在脱产学习，管不了家里的事了。”r
季萍媛说的马书记自然指的是西山县委书记马民权。r
李喜良碰了一鼻子灰，讪笑着退到了一旁。r
季萍媛站了起来，大声说：“同学们，静一静，我有两个建议请大家审议，现在我们都是进修班的同学了，第一，不许在班里谈工作上的事，行不？”r
众人回答：“没问题，第二呢？”r
“第二，互相之间不许喊职务，对了，也不许喊外号。”r
“那喊什么？”黄平叫道。r
季萍媛看着温纯，说：“温县长，你刚从学校里出来不久，你说说，上学的时候同学之间喊什么？”r
温纯马上指出来：“季局长，你自己的提议一开口你自己就违反了。”r
季萍媛很夸张地拍着额头，说：“老了，老了，瞧我这记性。”r
郭长生说：“财神奶奶，你要是说老了，那我和汤秘书长岂不是要退休了？”r
汤如国听了，很不高兴，气呼呼地哼了一声。r
温纯赶紧打岔说：“各位，上学的时候，一般喊班长都叫老班长，哈哈。”r
季萍媛立即反对：“去你的吧，就你，毛还没长齐呢，还老班长呢？”r
黄平趁机起哄：“财神奶奶，你怎么知道温县长毛还没长齐啊？你帮他数过了的吗？”r
此言一出，哄堂大笑。r
“呸，”季萍媛啐了一口，也不恼怒，笑嘻嘻地说：“改天我帮你把头上的毛数一数。”r
黄平头顶上的头发都掉光了，被季萍媛调侃了一句，他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瓜子，尴尬地笑道：“嘿嘿，这叫聪明的脑袋不长毛。”r
“不对，不对，”临江医学院的学生处长涂明强接过话去，说：“医学研究表明，那方面的欲求比较旺盛，头发脱落得就快。”r
“哈哈……”众人又笑翻了。r
“跑题了，跑题了。”温纯站了起来。“刚才说到哪了？”r
“说到大家互相之间不要喊职务。”汤如国提醒道。r
“这样吧，男同学之间呢，一般都喊姓，前面加个老字，例如，汤秘书长就叫老汤，郭县长就叫老郭，黄总呢，就叫老黄……”r
季萍媛笑道：“好，那我就叫老季。”r
“不，不，女同学我们一般不这么喊，这么喊就喊老了，不合适。”r
“那怎么喊？”r
“一律喊姐。”r
安定县的副书记蔡文志不干了：“不行，不行，我和老汤几个都比她年长，未必也喊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