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告诉女人,这个男人是自己的衣食父母,没有他,自己肯定一无所有,是他给了自己一切,所以只能把不满藏在心里,爬起来,妩媚的摸着他的胸部,关切的问:“龙啊,怎么了?”r
宋飞龙略带歉意的嘟哝说:“不知道,忙着忙着怎么就软了?”r
在一起有小半年了,高琼太知道宋飞龙的底细,刚过了四十如虎的年纪,到了冲刺的阶段,虽比不上小伙子轰得出大油门,但还不至于连续的中途熄火,这其中肯定有原因。r
高琼娇嗔着,不满的说:“我还不了解你这条龙啊,说实话,到底是怎么了?”r
宋飞龙犹豫了一会儿,抓过高琼探过来的手,从嘴里憋出了几句话,骂道:“都是让那狗日的温纯给害的。”r
宋飞龙咬牙切齿的模样,看出对温纯是深恶痛绝。r
“哪个温纯?”高琼对牛老板的记忆深刻,一时间却没有想出来这个温纯究竟是谁?r
宋飞龙望着天花板,不满地说:“你应该认识的,就是那个在望城县当了副县长的温纯。”r
哦!高琼终于把温纯和牛老板联系起来了。r
男人与男人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r
想到牛老板就是温纯,高琼有点莫名的激动:宋飞龙在床上突然想起了温纯,难道是自愧不如造成了他的疲软?r
可是,他怎么会知道温纯在床上的无比强悍呢?r
不对,一定是官场上的烦心事。r
可是,温纯在望城县当他的副县长,和宋飞龙的城建局是井水不犯河水,又怎么能影响到宋飞龙在床上的表现呢?r
高琼疑惑的问:“望城县与临江市相隔几十公里,他当他的副县长,你当你的大局长,他怎么你了?”r
宋飞龙又是一声长叹:“唉,你不知道啊,这小子党校学习结束了,狗日的,跑到我城建局来抢地盘了。”r
“什么?他调城建局了?他来干什么?”高琼很吃惊,忙问,心里却在一厢情愿地想,最好这家伙是来和宋飞龙虎口夺食的,我就用不着受这欲海难平的煎熬了。r
“副局长,重点办的常务副主任!”宋飞龙很不高兴的回答。r
和温纯直接或间接地打过几次交道,一直让宋飞龙很不爽。r
“回来就回来,一个副局长,又能怎样?你一个堂堂的局长,难道还怕副职,大惊小怪的。”高琼安慰宋飞龙说,心里却有点暗喜,以后有机会,又可以重温痛快淋漓的旧梦了。r
不过,这种想法只是一闪而逝,现在自己是宋飞龙的人了,偷偷摸摸地打野食,万一败露了,岂不是得不偿失。r
“怕?怎么可能,他有什么可怕的。而是想到以后到了局里,就会心惊胆寒的,不舒服。”r
宋飞龙听了高琼的安慰后,挺起了腰杆,很是气壮,底下的小家伙也突地挺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