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妈玩意儿?”听温纯这么一说,席菲菲也醒悟过来了,气恼不过,轻声地骂了一句。r
“呵呵,席书记,你也会骂人啊?”一出市委大院,温纯的心情就好起来,有一种解脱,或者如释重负般的轻松,听着一贯优雅的席菲菲骂人,觉得很有意思。r
席菲菲也抿着嘴笑了:“走,回去!”r
坐上车,席菲菲闭目养神,渐渐抵挡不住疲惫的袭击,竟睡着了。r
温纯从后视镜上望去,她浓密的睫毛轻轻地合在一起,两片红润的嘴唇也微微地并拢在了一处,一头柔柔的黑发散落在雪白的脖颈上,脸上的那副娇柔宁静令温纯心里一阵怜惜。r
温纯示意曾国强,曾国强心领神会,降低了车速,把车开得稳稳的,唯恐惊醒了她。r
车进望城,车窗外已是一片灯光下的世界,树木、街道、行人、楼房都被马路两旁那高高的灯杆上发出的光线涂上了一层桔黄的色彩。r
疲惫的温纯一路上脑子里一刻也没有停止思考,码头工地怎么样了?王宝良会在哪里?“竿子”的死硬背后又隐藏着什么秘密?r
第363章这仇,一定要报r
福庆街上人心惶惶。r
上访的经营户们从市里一回来,崔元堂就被马秀娥揪着去公安局说清楚,到晚上却只有马秀娥一个人回来了。r
经营户们便纷纷跑来向马秀娥打探消息。r
马秀娥说,王宝良昨晚上被人带走了,一天未见踪影,这事和崔元堂有关。r
据崔元堂交代,是他过去在临江市混事的时候,结识了一个叫秦大炮的狐朋狗友,他们把王宝良带走了。原因好像是,王宝良在狱中和秦大炮有过过节,崔元堂鼓动经营户们闹事也是他指使的,就是要报复王宝良。r
被崔元堂鼓动去上访的那几个经营户便骂崔元堂的良心被狗吃了,还勾结外人来陷害宝哥。又问马秀娥,崔元堂是得了秦大炮什么好处,要帮他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r
马秀娥支吾着说,她也搞不太清楚。r
事实上,崔元堂在公安局里都交代了,只是要马秀娥当着众人说崔元堂被秦大炮用按摩女拉下的水,她实在说不出口罢了。r
经营户们骂骂咧咧地走了,心里却都犯起了嘀咕。r
福庆街上,宝哥是众人心目中的英雄,这帮人连他都敢动,那福庆街上还有谁他们不敢动啊?而且,听说昨晚上码头工地那边打死了人,被打死的这人还是桥南物流的当家六哥的生死兄弟,据说也是这帮人干的。r
我的天啊,这往后,谁还敢听政府的话,积极主动地搬迁呢?r
这一天,小商品市场的店铺关门比平常早了许多,各家各户的灯也熄得比以往早,可黑暗中,躺在床上的经营户们几乎都没怎么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