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壮苏给牛娜倒了一杯澄汁，牛娜羞怯地低下头，受宠若惊地呷了一口。r
康壮苏从对面笑看着牛娜，一副和蔼可亲的慈祥模样，很认真地看着牛娜的眼睛说：“你是棵好苗子，我可以把你培养成新一代苏女郎。”r
“谢谢康导。”牛娜难以置信，惊讶和惊喜得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眼睛满是激动的光。r
这也是康壮苏所欣赏的清纯。r
“那么，你会怎样报答我呢？”这低沉的声音把牛娜从梦中惊醒。r
她怔了一下，猛然想起温纯早先问过的一句话：“潜规则，你敢不敢？”r
牛娜两颊绯红，浑身发虚，茫然无助的神态也让康壮苏一阵惊喜。r
如果是那种很快就顺水推舟，甚至恨不得立即扑上来的女孩子，康壮苏一点也不会喜欢，哪怕是那种伶俐的敷衍，也会让他产生厌恶。r
康壮苏不需要直奔主题，那种女孩子见得多了，感觉太不爽了。r
“我，”牛娜说不上话来，只感到隐隐的心寒，温纯哥啊温纯哥，你竟然如此的绝情，非要把我推到这难以抉择的境地吗？r
“哦，我明白了。”康壮苏说。r
他明白了什么？牛娜的心急促地跳了一下，把握不住自己是不是在闯祸。r
实际上，牛娜误会了康壮苏的意思。r
康壮苏以为牛娜什么也不懂，没有理解他最终的意思，还需要更直接的开导。r
“你听说娱乐圈的潜规则吗？”r
牛娜痛苦地摇头。r
康壮苏更是喜欢得不得了，他继续说：“你知道，演绎圈子里的竞争有多激烈，多残酷吗？一个小配角就有五百多人在争，什么样的500人啊，一个个都是戏剧学院毕业的本科生。”r
牛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仿佛在问康壮苏，真的吗？风光无限，热闹无比的娱乐圈背后真是这样的吗？r
牛娜表现得越是单纯幼稚，康壮苏就越觉得刺激。r
“影视圈里真是千军万马过一根独木桥。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康壮苏说道，某某的哪个角色是五百万买来的，某某得到这个角色是制片人的亲戚。“你呢？”他似乎是心怀善意地问牛娜。r
康壮苏自问自答：“你被我发现了，这就是你的幸运。”r
“是啊，是啊。”牛娜忙不迭地应答道，发自内心地。r
“你说说看，我是好人还是坏人？”康壮苏开始诱导牛娜说话了，只有她开口，才能搞清楚她的心思。r
牛娜摇摇头，傻乎乎地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师父是好人。”r
“哈哈，”康壮苏被牛娜傻乎乎地样子逗乐了，这真是一个天真得可以的女孩子。“我告诉你，这世上没有好人、坏人，只有生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