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飞笑着说：“温纯，你刚才在会场上的表演，真是到位啊。”r
温纯反问道：“莫名其妙地升了官，不该那么激动么？”r
“啊哈哈，来，我以茶代酒，提前祝贺一下。”于飞端起了茶杯。r
温纯端起茶杯与于飞碰了一下，说：“互相祝贺，你也快了。”r
胡长庚会后就向于飞透露，抓紧把案子破了，准备到新的岗位去吧。于飞还故意说舍不得离开公安局，胡长庚把眼一瞪，骂了句，你个没出息的家伙，老子还会害你么。r
喝光了杯中茶，于飞又问：“温纯，你把我喊来，不光是为了喝茶庆贺的吧。”r
“那当然，我喊你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下调查和破案该怎么进行？”r
“呵呵，你一定有什么新发现。”r
“哈，知我者，于飞也！”r
“一定还是不太好拿到桌面上来说的情况，对吧？”r
“对，我在医院看到了一些现象，确实有一些疑问，比如，中毒的学生有的抽搐得厉害，有的没有抽搐的症状，我问了黄院长，他说，是中毒程度轻重不同，听口气，他说得比较含糊，不像是他一贯的风格。”r
于飞说：“我问过法医，毒鼠强中毒很显著的症状就是抽搐，你是不是看错了，已经洗过胃的学生，这些症状就没了。”r
温纯摇头：“不会的，学生们送来的时候，我一直在医院，应该错不了。”r
于飞皱起来眉头：“你这么一说，倒也提醒了我，家长们的说法好像也有点矛盾，有的说刚上第二节课就开始肚子疼，有点说快下课的时候才肚子疼的，按说，发作时间不会隔这么长的。”r
温纯又说：“还有，医院的家长和上访的家长都口口声声说是刘巧香下的毒，他们有什么证据没有？”r
于飞说：“好像没有，可大家都这么说。”r
“那这背后就可能有人故意转移视线，混淆是非。”r
“可是我们局里派去的人报告说，在柳巧香家的奶桶里确实查出了毒鼠强的残余物。”r
“那柳巧香是不是有点傻呢？她明知道自己送来的牛奶里面有毒，还一口气喝了那么多？”r
“会不会她想畏罪自杀呢？”r
温纯摇头：“我看不太像，中毒学生的症状都比较轻，只有她最严重，我估计，是有人怀疑她送的牛奶有毒，她不服，赌气喝的。”r
于飞想了想，点头道：“嗯，好像有个老奶奶顺嘴提到过这回事，被一个中年妇女制止了。”r
“还有，金振国在会上汇报情况的时候吞吞吐吐，看上去很害怕的样子，可说到他们家送的牛奶有没有问题时，却是信誓旦旦要拿党籍和职务担保，又不像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