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奶奶个熊,现在老子还顾虑个鸟!胡文丽得了高亮泉的指示,送到嘴边的肥肉不啃一口,哪里对得起人家的一片好心。而且,听温纯说,胡文丽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主,必是久旱没有逢甘露,今晚上要本乡遇故知了。r
一个要锄禾,一个是当午,还犹豫什么呢,日啊!r
谈少轩抬起屁股直奔电梯,来到了房门前,非常小心地用钥匙牌打开了房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去。然后,转回身,格外仔细地用手把着门锁的旋钮,将门轻巧、无声地锁上了。r
屋里居然没开灯,但一股淡淡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r
呵呵,机会难得啊!r
“把咪咪交出来!”谈少轩扔了手里的小包,压低嗓子喊了一声就猛扑上去。r
一手堵住她的嘴,一手死命揉搓她的******。r
可憋死个人了。r
嘿嘿,先跟她开个玩笑,换个玩儿法!r
胡文丽骤然一惊,像一条被突然甩上草岸的大鲤鱼,拼命地扭动,玩儿命似的挣扎,嘴里呜呜鲁鲁地咕哝着,都快吓疯了。r
谈少轩赶快把嘴凑到她耳朵边,“是我,别害怕,老谈!我是入室劫色的匪徒,你是懵懂纯洁的淑女,你玩出新花样了,够刺激啊。”r
说完,他继续用左手堵住她的嘴巴,右手把她的裙子撩起来,顺手把她的内裤一把扯到了膝盖处,该掏“家伙”了。r
突然,他的家伙被拍了一巴掌。r
“啊!”谈少轩忍不住惨叫一声。r
操,这个瘟狐狸,玩儿吗!下手真狠啊,你以为你是当红的“苏”女郎啊,演戏也玩真的!r
谈少轩用手去护住要害部位,胡文丽趁机提起了裤子,又飞起一脚,正踢在谈少轩的胸口上。r
咕咚,仰面跌倒。r
“你他妈的疯了?”谈少轩躺在地上又疼又气。r
“你才他妈的疯了,老娘也是你随便能弄的?”r
不对啊!r
怎么不是胡文丽的声音?r
难道开错门了?不会啊,错了应该开不开门啊。r
正惊恐中,灯光大亮,两条圆润的小腿立在谈少轩的面前。他抬起头顺着小腿望上去,一个身形、年龄、模样都和胡文丽相仿的女人叉着腰站在地板上。r
“呼啊由?”女人突然叽里咕噜说起来鸟语,一改刚才的粗俗口吻。r
谈少轩人傻了意识可没傻,不愧是临江大学文科类的风流大才子,立马就判断出这个女人说的是英语,还是标准的伦敦口音。r
“爱默……谈!”谈少轩立即用鸟语回答了。r
啊?真是艳福不浅,这个女子的素质不知要高过了胡文丽多少倍,起码是个正宗的大学生吧?r
谈少轩这么想着,一下就把胡文丽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