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经过一路的颠簸,又被凉风一吹,酒已经醒了一大半,他胡乱喊着:“好汉饶命,饶命。”r
曾国强又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瓮声瓮气地说:“少****啰嗦,哥几个不要你的狗命。”r
这也是商量好了的,温纯和于飞与叶一舟接触多,怕他听出声音来,说话的事就交给曾过钱了。r
叶一舟点头如鸡啄米:“谢谢谢谢,那要钱,好说,好说,要多少?”r
“哥几个也不要你的臭钱。”r
叶一舟几乎要哭了:“那,你们要干什么?”r
“老子们要让你的****吃点苦头。”说着,曾国强把叶一舟系着的手解开了。r
叶一舟把捆得麻木的手抖了几下,下意识地就想跑,可他根本看不清脚下的路,才一迈腿,又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r
曾国强和于飞上前,一个架住他一条胳膊,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r
曾国强冷笑着说:“哼,你这条瞎了眼的黄鼠狼,你要是敢瞎跑,掉进沟里摔不死你,也只能等死了。”r
叶一舟害怕了,结结巴巴地说:“那,你们,我……求求你们,饶了我吧,你们要我干什么都行。”r
“哼,老子们跟你挑明了,你这条黄鼠狼,祸害了医院里多少的良家妇女,今天,你的报应到了。”r
“啊,我,我再也不敢了。”叶一舟终于明白了,他哭喊着,鼻涕眼泪把头套都弄湿了。r
曾国强喝道:“自己把****掏出来。”r
叶一舟捂着裤裆,摇头摆尾不干。r
“你不掏是吧?老子来帮你掏。”说着,曾国强亮出了一把电工刀,直接挑向叶一舟的裤裆。r
叶一舟弯下腰来,哭着喊:“我掏,我掏,我掏啊。”嘴里答应着,手却始终还捂着裤裆。r
“使不得,使不得啊。”叶一舟以为曾国强要动他裤裆里的家伙,吓得尿了一裤子。r
曾国强笑了:“你放心,老子不稀罕你那个臭东西,你自己掏出来,我保证不动你一根JB毛。”r
“那,你先把刀子收起来。”叶一舟弓着身子,鼻子差不多要贴上曾国强的手,看清楚曾国强确实把刀子收起来了,才哆哆嗦嗦地把裤裆里的家伙掏了出来。r
“不行,蛋蛋也得掏出来。”r
叶一舟照办了。r
曾国强又把他的嘴巴堵上了。r
三个人不再说话,架起叶一舟就往秃头岭上拖。r
大概走了一千米左右,便有硕大的蚊子扑面而来,只因为人还在走动,蚊子还叮不住。r
于飞终于明白了温纯的用意。r
曾国强早就心里有数了,他听温纯说过,秃头岭的蚊子肆虐,不仅个头大,而且异常凶猛,尤其是母蚊子,叮上一口你差不多可以听见它喝血的吱吱声,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