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只脚慢慢的往后挪,防止飞雷龙的突然暴起,豆大的汉珠从我的额头滑落。
我慢慢往后挪移,飞雷龙跟着我二人转时,当我想找个机会脱身,飞雷龙她似乎已经按捺不住了。
张大血盆大口咆哮着,就是一个甩尾,夹杂着狂暴的电流向我呼来,我缩起身体往地上一个翻滚躲了过去。
尾巴划在地上发出吓人的“滋啦声”,如果正面吃下这招我早就已经倒下了。
紧接着还没有结束,弯过头来,就向我扑了过来,我赶紧向一旁后退,但还是被她随身的电流蹭到了。
看了看被电的一片焦黑的鳞片,心里一阵后怕,要是没有这龙鳞,估计我这只手臂早就已经血肉模糊了。
眼前的飞雷龙全身毛发倒立依旧死死的盯着我,在酝酿着下一次的攻击。
我后退半步,眼睛不停的转动,想找机会脱身。可飞雷龙死死的盯着我,我敢肯定只要我开始跑。迎接我的、就是她的雷霆一击。
我陷入到了进退两难的情景,正当我举棋不定、不知道怎么办时。
我的余光看到了,铺在地上盘根交错的藤蔓,我看了看距离,不算太远。
下定主意后,我不等飞雷反应的机会,开始全力冲刺往哪片藤蔓跑,飞雷龙反应过来一阵尖锐的咆哮后,就向我奔了过来。
风声从耳边划过,“快点......再快点”我不停的在心中呐喊着,玩命奔跑。
多亏了我拼尽全力的冲刺,藤蔓就在眼前。飞雷随后就到,带着刺耳的电流声向我扑来,我奋力向前一扑,越过藤蔓,即将扑到我的飞雷突然感觉自己身后传来一阵拉扯,就这样从空中被拖倒在地。
当我看到在奋力摆脱缠在自己身上的藤蔓的飞雷,正准备逃脱,但想到等飞雷挣脱了藤蔓,被追上只是时间问题。
看到飞雷身上电流衰弱了不少,回头咬牙冲向飞雷,在飞雷错愕的一瞬间,我跳起抱住了她的脖子,顺势翻到了她的背上,电流虽然还有一点,但已经对我造不成伤害,只能给我带来静电一样刺刺的感觉。
当我趴在飞雷背上等待骑乘发动时,突然我感觉到地面在颤抖,随着撼地“咚咚咚”脚步声的接近,地面的震动越发的激烈。
飞雷龙终于挣脱了束缚,但她完全不理会在她身上的我,聚精会神看向前面的丛林,开始警戒。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地面震动越激烈,丛林一阵骚动,一只形似霸王龙,背上包裹着紫黑色的皮毛的怪物,咆哮着向我咬来。
它是“森林的暴徒!”蛮颚龙。
早以有所警惕的飞雷,轻易的
拖着我,一个侧身躲过了蛮颚龙的撕咬攻击。
俩只怪物开始对峙,互相警惕着对方时,骑乘提示迟迟没有到来,我心急如焚。
想什么来什么骑乘提示音适时的响起,当我心里迅速接受,进入骑乘时。蛮颚龙突然暴起,张开血盆大口咬了过来,飞雷躲闪不及被咬住了尾巴。
飞雷惨叫着被蛮颚龙轮起甩了一圈,连着我也被甩的晕乎乎的,然后蛮颚用力把飞雷甩了出去,带着我飞了出去。
撞到树上,被传来一阵巨大的冲击,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震动,“噗”一口鲜血喷出,随着飞雷倒地的同时,我也再也抓不住她了,翻滚到一边,倒地不起。
“叮,怪物成功倒地。获取:飞雷龙的皮毛。”
那时,我已经顾不上什么了,我的嘴角开始溢出鲜血,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睛在慢慢的变暗,不停的在打架,我能感觉到自己一但闭上这眼睛,也许就再也睁不开。
所有我强撑自己不放弃,系统提示音传来时,我的意识已经十分模糊不清了,并没有听见它说什么,只有自己脑袋在不停的嗡嗡响。
终于我闭上了我的眼睛,我意识就像沉入了大海深底,一片黑暗。
“我这是死了吗?这里是哪里?”突然我看到了一个人,他身长着金黄色的龙鳞。“哪是,我?”不等有人回应我,突然哪个人身上的龙鳞开始变成碧蓝色长出像飞雷龙一样的皮毛,我感觉自己浑身痒痒的难受。我感觉从自己身上突然传来一股躁动,带来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我张大嘴想喘气,我弯着不断的“啊”看到对面哪个形似我的小人开始长出金色的龙角,嘴巴身体开始被拉长,最后变成一条蓝色带着飘逸的毛发有四只强健的龙爪的东方龙,神似传说中的青龙。
当那股窒息感消失,我看着对面哪天自己变成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突然龙那边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拉扯我把我吸了进去,当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离地面好高,举起手没想到看到是一个带着蓝色龙鳞的龙爪,“我变成了哪条龙!?不,我就是哪条龙!之前看到就是我自己!”想到自己居然变成怪物,我不禁开始仓皇失措,我开始浑身电流乱爆,身体突然离地漂浮在空中。
蛮颚龙惊恐的看着我,向我发出警惕的吼叫。我正好奇看着浮在空中自己,不满的看向蛮颚龙。突然一股暴虐的血腥意志,充实了我的大脑,我的眼睛开始变红,我冲着蛮颚龙大声吼叫“昂!”操控我冲了感觉,我带着电流化作一道流光向它刺了过去,它惊恐的往一旁闪避但还是躲闪不及被我掠过了尾巴,尾巴当场崩断成俩节,蛮颚吃疼的叫着,步履蹒跚的后退了几步,畏惧的看了看我过去的方向,快速向反方向逃离。
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进了树林中我似乎停不下来了,拦路的巨树都被我贯穿出一个大洞,我不知道我冲了多久,“没有刹车,只能等我汽油用尽。”
哪股,暴虐的意志不断冲击着我的意识,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清只想把周围的一切破坏,我开始爆发出更强的电流,身上毛发一根根竖起,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仿佛一个移动天灾,当我意识到自己的危害时,我用最后一口气控制自己往天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