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有关,快过来。”真是怕了它了,他怎么不知道,灵盅还这么爱哭的?r
龙鸢终于破啼为笑,飞上前来帮他治好了胸口的伤印。r
那符咒血印消失时,他心里其实也是松了口气。r
龙鸢微翘着唇,反过来指责他,“哼,你以后不许骂我!”r
“知道了——”r
“不然我就哭!”它在后面又加上了一句,龙鸢深深的觉得,哭才是最好的武器。r
刚刚落尘哥哥还那么凶,现在就全都听它的。r
所以哭,果然好厉害。r
它本是伤心委屈又难过,现在倒是把哭变成了对付落尘的武器。r
听它这么说,落尘眼角微抽,这只灵盅……r
“那么,你也要答应我,以后遇到道士之类的人,要第一时间躲开。”r
国师今日与龙鸢交手,怕是更增添了他的野心。r
“嘻嘻,落尘哥哥我们去睡觉吧。”r
龙鸢连连点头,率先向着床榻飞去。r
落尘却有些微愣,恍然间,好像它变成了一个紫衣少女,他竟迈不出脚步。r
摇了摇头,打破自己的幻觉,抬脚走了过去。r
不过一个灵盅,他竟然也能想像成一个女子,今晚果然是被国师给伤到了。r
————————————————————————————————————r
殇王府在第二天便迎来了两个人,两个让人料到,却又料不到的人。r
适逢三天之期,浅夏本就担心着那个国师会不会再来威胁她,独孤殇却是淡定的让她放心。r
他早朝归来后,便一直在书房中。r
他也不外出,浅夏便觉得安心,也是在书房中守着。r
所以当奔雷来报,说是五公子来时,她有些愣住,五公主,记忆中的那个红衣女子。r
她怎么会来殇王府呢?r
独孤殇显然也不知道,与她对望了一眼,吩咐道:“带五公主去前厅,我马上过去。”r
“你跟五公主很熟吗?”奔雷走后,浅夏便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