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修养?”秦羽坚持情形心中感叹但又有些疑惑。
“这是他们修行的一部分。”杨不弃对各门各派都很了解。
时雨吃了一口菜,摸着碧眼灵猫光滑的皮毛表情很是享受:“不过他们的头冠这么高还真是有趣。”
对于这话,秦羽点了点头。这古服就算了可这高冠用秦羽的眼光看来还真不是一般的滑稽。
“七师兄这里有魔气!”一个白袍青年扫视着酒楼里面的环境。他感应到了魔气的存在。
“镇定一点,五师兄去见唐帝了,谨慎无大错,不要莽撞!”被称呼为师兄之人,手中拿着一把折扇在哪白袍青年头上轻微的砸了一下。
白袍青年委屈的摸了摸头,其实并不痛:“可是七师兄门口规矩遇魔杀魔,我们不能放任不管。让魔物荼毒天下。”
七师兄点了点头:“去二楼看看。”心中有些不悦白袍青年的说辞。
“就在二楼!”白袍轻年双眼一亮,鼻子不住的抽动。他的鼻子天赋异禀对魔气的存在特别敏感:“就在那!”
七师兄见到师弟手一指就指在秦羽他们一桌。不过他也看到了儒门之人,虽然一国之人,但他并没有去打招呼的打算。师兄带着两个师弟就这样径直的走向秦羽他们那桌。
他们上楼后的举动自然也落在了秦羽跟杨不弃的眼中。
杨不弃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小羽他们好像是冲着你的来的啊!”
“我?”秦羽觉得自己一只蟾蜍而已,又不是耀眼的太阳为什么要冲着我来?不过秦羽不会觉得杨不弃会无的放矢。秦羽打量起三个过来之人。这些人都穿着同样的白色长袍,头戴玉冠,白色的长袍上什么花纹也没有。要说什么特别就是衣服特别的白。
“可闻清楚了,是哪一个?”师兄头颅扬起甚是高傲,丝毫没有把秦羽等人放在眼里,一根手指对着杨不弃三人比划。他觉得最可以的就是杨不弃,银色的眸子本来就充满了诡异。
那师弟绕着桌子闻了一圈,挠了下脑袋思考片刻一根手指就指在了趴在桌子上秦羽的身上:“七师兄就是这只蛤蟆,这蛤蟆是魔物!”
“那就除之!”七师兄手中的折扇在手里滴溜溜的一转就指在了秦羽的身上。
一把锋利的长剑就这么对着秦羽砍了下来。
秦羽没想到对面会突下杀手,还好动作灵敏一跃就跳到了边上的床沿上。就在长剑要砍在桌子上的瞬间被一双筷子给夹住了。
“圣门的?”杨不弃一双银色的眸子散发出冷冽的光芒:“这样做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一点?”手中筷子用力一甩,那名圣门弟子就退后两步。
“阴阳宫?”七师兄在杨不弃动手的刹那就察觉出了杨不弃功法的特殊气息:“圣门吕晨。”
“杨不弃!”杨不弃将筷子放在桌子上:“吕兄是不是可以给我个解释?”
“你我两人是敌非友,还是少要称兄道弟为好!”吕晨手中则扇突然间打开。折扇白色的扇面上是一副水墨圣山图。圣山缥缈,白云缭绕。
“这么说吕兄是打算不顾四国盟约在秘境外提前动手了喽?”杨不弃将杯中倒了一杯酒,一双银色的眸子盯着吕晨。只要吕晨敢说一声是,杨不弃并不介意大战一场。
吕晨折扇一扇:“我圣门只不过是除魔卫道!哪有什么破坏盟约之说,只要你交出魔物,我们自然没有交手的必要。”
“你这白皮猴子,看起来比我好不到哪里去。”秦羽趴在窗台上鄙夷的看着这个瘦小皮肤黝黑的吕晨,长的不堪还要学人那把则扇装风度,看着令人作呕。
“魔物凶顽,如果你不交出来,那我就不客气了!”吕晨最讨厌别人说自己像猴子,一双眼睛冒火。
秦羽确丝毫不让:“白皮猴子我看你全家都是魔物,大魔猿生出你这只小魔猴!”
“安敢!”吕晨手中则扇扇出,白云飘动,一股白色的烟气对着秦羽卷了过去。
秦羽不敢托大,四肢一用力就跳了楼下大街之上。此刻大街之上人来人往,在秦羽想来吕晨不会丧心病狂的对这些无辜之人动手。
“哪里逃!”吕晨大喝一声,不把这只臭蛤蟆剥皮抽筋他吕晨是不为人。
秦羽显然想错了,白色烟气并没有人多就停止了动手。所有被白色烟气啊笼罩的人都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丧心病狂!”秦羽见到窗户之上落下的三人,来回跳跃躲避白烟的侵袭:“今天我要杀了你们!”
吕晨落地:“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杨不弃让时雨跟秦曌不要下来,自己也跟着跳下了楼:“圣门当真霸道,唐国的地界之上就敢烂杀无辜。”
“被我超度去了圣国应该是他们的荣幸!”吕晨手中则扇飞出,直取秦羽。
秦羽怪叫一声就被则扇打飞了出去,并且自己的皮肤上面传来一股子烧灼过后的焦臭之味。
“好强大的魔体!留你不得!”吕晨抓住飞回的折扇看到秦羽被击飞之后迅速起来的秦羽,眼中凶光大盛。
“你圣门不过四国盟约,那就别怪我客气。”杨不弃一步迈出,脚下黑影闪过,单手手如刀青芒朝着吕晨的胸口砍下。
“张闻,张不让。你们去收拾那只臭蛤蟆!”吕晨手中折扇挡住养不起的一击,说道:“杀了它!”
张闻张不让对视一眼。张不让疾步而出,手中长剑已经对着秦羽刺了过来。张闻则手中转动着一枚小铃铛。铃铛是青铜所制,上面还栓着一根红色长线。
秦羽见张闻冲来,口中红色的舌头如飞蝗探出直取张闻的双眼。张闻只能停步用长剑变刺为砍,砍向那长舌。
秦羽可不敢用自己的舌头根那把该死的附着奇特能量的长剑硬碰。他发现圣门的能量对自己的肉身有一股克制之力。
这这时张闻已经看准时机,手中铃铛已经带着破风之声砸向秦羽。
“哥哥当心!”秦曌在酒楼二楼窗口看着下面,眼见秦羽没法躲下她急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秦羽心道不妙,蛤蟆之身翻滚着狼狈的躲开了这一击。一声巨响,秦羽刚才战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人头大笑的坑洞。青石板铺就的道路破碎翻飞。
张不让手中长剑瞬间对着秦羽来不及缩回的舌头辟出两道纯白色的剑芒。秦羽的舌头上发出两道黑烟,秦羽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惨叫。舌头瞬间被收回到了嘴里,痛的秦羽在街道上疯狂的蹦跳了好几次。
最后发现自己的舌头没有被砍断,秦羽才忍着疼痛放下心来。
张不让已经冲到了秦羽的近前,手中长剑剑剑带着白芒就刺向秦羽。
秦羽怒火已经被彻底点燃,蛤蟆嘴一张,一团金红色的火焰就朝着张不让的面门飞去。
张不让剑招一转,他可不想跟秦羽同归于尽。长剑剑身剑气激荡,张不让想要将那团火焰挑飞。那火焰强大的热量,张不让不敢等闲视之,全身的灵气都在这一刻汇聚到了长剑之上。
秦羽这团火焰吐出,也委顿了不少。这是他最近研究出来的杀手锏之一,这是他第一次试验威力。为了确保有足够的精度,秦羽等到张不让到了自己面前才突然出手。秦羽也觉得张不让不会跟自己以命搏命。
张闻的铃铛再次而来,破风声凄厉上有白色灵气覆盖。
秦羽瞬间化作人身,不过脸上幻化出了一个黑色的面具,让别人看不出他的面貌。他本来等跟着进了秘境在化成人身浑水摸鱼的,没想到在朱雀坊的街头就被逼的众人皆知。
秦羽手中短剑红芒着金,一把劈飞飞来的铃铛,虎口崩裂。坚韧的魔体都抗不住这一次碰撞。左手一掌推向张不让的胸口,秦羽喘息着退后了两步。
张不让原本长剑与火球相交,这股巨大的力量让他吃了一惊,但还能抗衡。秦羽这突然的一掌,以及那狰狞的鬼头面具让他心神失守了片刻,暗呼了一声不好。长剑一偏火球就撞在了他的面门之上。
“啊!”张不让一声惨叫,一枚白色的玉牌破裂。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张不让笼罩在了其中,秦羽被余波撞飞。
“不让!”张闻大吼一声,手中红绳如同长鞭,脚下快步冲向撞飞了摊位的秦羽。
七师兄一扇子档开杨不弃的一招,连攻了两招财分神看向张不让。只见张不让头颅被一个火球覆盖,护身玉牌已经破碎,性命应该能够保住。
“你们都得死!”七师兄折扇再次打开,一块飞石从折扇中飞出如同泰山压顶。
杨不弃退后了两步,看着七师兄青筋爆出的脸上,汗淋淋的模样:“越阶施法,布武巅峰是不是感觉很勉强?”
七师兄双目充血,瘦小的身体站的笔直:“你要死了!圣山飞来石,给我压死他们!”
杨不弃见周身出现了结界被禁锢,无奈从口袋里面摸出一根黑色的木棒。木棒尺许长,下为百鬼望天,上为一巨目鬼王。巨目鬼王手执开山巨斧,肌肉虬结,双目紧闭:“上为青天,下为后土。后土之下,冥域寥寥……今请鬼王分身出鬼域,杨不弃请鬼王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