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森有些吃惊一向对他极其恭顺的冯焱居然会动他,说道:“四师弟你……”r
冯焱却是用手一推张森,自己摔倒在地上,朝着张习镇,把脑袋邦邦的在地上磕头,嘴里说道:“师父,弟子该死,弟子和二师兄一起,并没去茅山邀请张掌教,而是在半路上遇到了这个大喇嘛,他把我们兄弟打败了,二师兄手臂上也是被他所伤,弟子对不起你老人家,弟子撒了谎。后来二师兄和这个大喇嘛说了几句话,大喇嘛就把我们放了,弟子实在是不知道他们商量的是这种欺师灭祖的事情,弟子若是知道,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冒犯师父……”r
张习镇这时手已经缩回了袖子里,向冯焱说道:“焱儿,你别磕了,你的脾气为师知道,你一直没有什么心机,而且对为师也十分的尊重,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你快起来吧。”r
冯炎还是不听,用脑袋不断的撞着地面,不住的说道:“弟子有罪,弟子该死。”r
撞不几下,地面上已经有血迹出现,张森连忙一把拉起冯焱说道:“四师弟,你没有罪,是我骗了你。当初我和欢喜佛达成这个协议的时候,就知道你必定不会同意,所以才一直瞒着你,又要你替我在师父面前说谎话。你只是被我利用的。”r
说着张森抬起头,又看着欢喜佛道:“欢喜佛,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置我?”r
欢喜佛道:“你小子帮了我的大忙,按理说我应该饶你一命。刚才我同张习镇说过的话你没有听见,我再向你重复一次,在二十五年前,张习镇伤了我,并间接的杀害了我的妻儿,这个仇我不能不报,我要用你们龙虎山全教上下的血来祭奠我的妻儿!所以也对不住你了。张习镇,我要让你亲眼看看你的儿子死在你的面前!”r
欢喜佛说完,举起金刚杵照着张森的脑袋就刺了过去,张森望了一眼张习镇,眼里带有一丝仇恨,又带了些许的泪光,他微微的闭上了眼。张习镇大喝一声:“欢喜佛,住手。”r
刚才他手缩回袖子中,在和张森的对话中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瓶,这时向前一摔,小瓶子啪的落在地上,绿色的瓶子摔个粉碎,突然十几道黑紫色的光从小瓶子里散了出来,迅速的在空中转了几圈,然后团成一团。r
欢喜佛的金刚杵还没有刺到张森的头顶,就感觉一个力道向前一冲,抱住了自己的胳膊,欢喜佛仔细一看,却原来是冯焱,头上刚才磕头撞掉了一层皮,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一直流了满脸,连眼睛里都滴满了血滴,张森死死的抱住欢喜佛的胳膊,向张森喊道:“二师兄,你快些去救师父!快点拉了他进秘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