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佛说着,肥胖的脸上居然流出泪来。r
张习镇道:“活佛,这其中的缘故我并不知情,而且当初你也不同我讲,否则的话,或许我会让你杀两只河伯也不一定。”r
欢喜佛笑道:“嘿嘿,老僧不同你讲?你容老僧说过半句话吗?上来便举剑相向,还说什么或许让我杀两只河伯,现在说这话还有什么用,能换的回我妻儿的两条命吗?老僧早就发过毒誓,老僧的妻儿因你而死,老僧也定要杀尽你的妻儿,屠尽天师教的弟子,烧尽你龙虎山的一草一木,老僧若能报此仇,便是永入阿鼻地狱也在所不惜!”r
张习镇道:“好,既然我间接害死你的妻儿,那么你取我的命也是应该的,只是我还有一点想不通的是,你到底怎么在我们的茶水里下的毒,你能不能让我死也死个明白?”r
欢喜佛又前进了一步,金刚杵的尖已经顶到了张习镇的口:“张老兄,若我知道的不差,昨天应该是你的宝贝二儿子张森也已经回到了滇池岛吧?你难道就没有发现他的异常?”r
张习镇怒道:“原来你用了邪法控制了我儿子,使他在茶里下毒!”r
欢喜佛道:“错,大错特错。老僧可没有用降术控制你的儿子,你要怪只怪你自己生了两个儿子吧。按你们天师教的规矩,大儿子注定要接任下一代的天师,可是二儿子自然不服。老僧只是和他巧遇,并和他谈了一个买卖。老僧说,只要他按老僧说的去做,老僧便帮他接任下一代的天师。”r
张习镇道:“这不可能,别说森儿,就算随便一个普通人都不会信你的鬼话。”r
欢喜佛笑道:“普通人当然不会信老僧的鬼话给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毒,可是你张天师的宝贝儿子却没准了。老僧告诉他我别无所求,但求的就是这湖下的半个梁王宝藏!”r
林国余听的混身一抖,他想不到,这湖下又有什么梁王的宝藏?r
欢喜佛从怀里拿出了个金盒,放在张习镇的面前说道:“老僧只是把这个金盒内的东西交给了你的二儿子张森,并亲口告诉他,这种东西放在水中,可以令人混身酥软,没有半丝的力气,只要他能把这东西投到井里,到时候来参加天师会的众人都喝了水,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倒时候只要学一学当年的唐太宗李世民,把他的兄弟杀死,把老爸囚禁,他可就是真正的龙虎天师了,将来打开了宝藏,我老僧只取一半就好,其它的老僧就不管了。”r
张习镇颤颤巍巍的打开了金盒,盒子里面有两条小虫,长约寸许,拇指般的粗细,这时屋内明亮,照的这只小虫身上色彩不断的变化,时青时绿,时红时紫,时蓝时橙,张习镇以手捂住阳光,在暗中小虫的色彩固定了下来,通体碧绿,发出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