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其子在瘦怪向林国余讲解的过程中,却不理会他们几个,只在那里又吃又喝,喝的兴起,居然拿起了简板,在道筒上有节排的敲了起来,嘴里还有节凑的哼起了小调《十八摸》r
“伸手摸姐小毛儿,r
赛过羊毛笔一枝r
伸手摸姐胸上旁r
我胸合了你身中r
伸手摸姐掌巴中r
掌巴弯弯在两旁r
伸手摸姐乳头上r
出笼包子无只样r
伸手摸姐大肚儿r
好像一区栽秧田r
伸手摸姐小肚儿r
小肚软软合兄眼r
伸手摸姐肚脐儿r
好象当年肥勒脐r
伸手摸妹屁股边r
好似扬扬大白馒r
伸手摸姐大腿儿r
好相冬瓜白丝丝r
伸手摸姐白膝湾……”r
金其子唱几句,喝一口酒,居然也唱的有板有眼,悠然自得,哪里有半点仙风道骨的样子,整个一个街头的流氓。r
林国余却是心里震惊,看着这胖瘦二人,林国余终于明白了前些天为何金其子一直说是在捉阿猫阿狗了,原来这阿猫阿猫就是他们二人!r
一餐吃罢,金其子未带林国余走,就在这里住了下来,第二天,林国余醒来,见金其子已经叫了饭菜在吃,他自己坐在桌子前,仍然和昨天夜里一样,吃一口鸡,喝一口洒,而川东二怪的伙食则简单的多,只有两个小咸菜,并没有酒。r
林国余料想自己睡过一晚之后,身子应该已经恢复,便想要坐起,可是手臂一撑到床,马上又摔倒。两臂竟然和昨天一样,一点儿力气都提不起来。r
金其子喝了一口酒道:“你小子不要再乱动了,你昨天体内两道气息相互攻击,数道经脉已经断了,想要像普通人一样也不可能了。”r
林国余昨天夜里不能活动,还只以为是自己因为剧斗之后体力透支,哪知道从老道的口中听到的却是这种消息,他连忙试着运阳符经,可是一运力,只感觉阳符内力又马上在体内翻江倒海边的折腾,连山魈胎气也跟着沸腾起来,林国余哎哟一声,又摔倒在床上。r
金其子苦笑一声:“你这小子,老道劝你你都不听。你体内本来相安无事的两道气息经过昨天的一战,已经伤到了你的经脉,若要回复到你昨夜以前的状态,怕也不易。而这期间,你还要不断的承受着两道气息合攻你的痛苦。阳符阳符,天下人为你抢破了头,没想到你机缘巧会,得了这天下至宝,可是福兮祸所依,你有这别人梦寐以求的奇缘,只是却成了意想不到的祸秧了。r
林国余惊道:“道长,你的意思莫非是说,我今后就要瘫痪在床上,连像个正常人的生活也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