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菀道:“那你还用马的羊水给我洗澡?”r
谢洪顺道:“反正只不过是引不出金蚕,我们几个强把体内的降头术压住,这马的羊水对我们自身也没有什么伤害,而后来姓林的小子不断的支使那两个人说话,难道他们言语中含糊不清,我们就真的不会起疑心?到后来,你这丫头又不断的送暗号,让林小子拿来迷药,还讲什么放在屋子正中,用迷药迷住我们,我们也就将计就计,暗中蔽住呼息,把这两团迷药和着鼻涕,压成两个小球,然后假装晕倒。你们也都中计了。”r
林国余这时被谢洪顺踩在脚下,想运阳符经抵抗,却又不敢枉动,紫菀仍被绑住,也没办法伸手,只好说了一声:“胡里胡涂,你们动手。”r
方洪瑛听林国余让胡里胡涂动手,凑到胡里胡涂近前,看了看胡里胡涂,笑道:“哎哟,这不是那个刚才叫嚷的人吧,怎么只有一个?难道另一个只是这只小鸟?啧啧啧,我听说的厉害,还以为人真长的不错呢,真没想到是这幅样子。”r
胡里胡涂见林国余让他们动手,这两个家伙居然不知道动手就是让他们和五仙散人打架,只伸出手在胸前动了一动,叫道:“祖父,我们动过手了。”r
胡里胡涂这话刚一出口,谢洪顺和朱洪涛两拳砸了下来,林国余和紫菀毫无抵抗之力,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