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仍由紫菀扶了林国余,几人仍走茶马大路往昆明市区而去。r
紫菀回头望了一眼,只见那名龙虎山的五弟子正牢牢的盯着自己的背影,两眼目光所至,竟然是自己的屁股,紫菀只微微一笑,心道:马上便有你们的好看了。r
只是这一笑,却是更勾的那五弟子心痒难耐,张鑫看到五弟子的老毛病又犯了,连忙说道:“五师弟,你又动了色心了?忘记师父的教诲了吗?”r
在人前他并不称张习震为父亲,而是一同称为师父。r
五弟子仍是紧紧的盯着紫菀的背影道:“三师兄常说,食色性也,人之初,性本色,我这色嘛,也是为了咱们龙虎门发扬光大嘛!”r
三弟子摇了摇头道:“曲解圣人之意,圣人之色,岂能和登徒子之色相提并论?”r
五弟子道:“那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色,管她是风流寡妇,还是俊俏闺女,只要有色,男人就喜欢。”r
三弟子又摇了摇头:“孺子不可教也!”r
五弟子道:“什么可叫不可叫的,到了晚上,我让她叫,她就得叫。大师哥,你们先喝着,我去找那小妞了。”r
张鑫道:“五师弟,你千万不可造次,师父千叮万嘱,让我们做事不要太张洋,不要得罪了道上的朋友,也不要伤了普通百姓,你要是再惹他老人家生气,我可是都帮不了你了。”r
那五弟子道:“师兄,你放心,我自有分寸。”r
从包里拿出一件道袍往身上一披,便直奔紫菀而去。r
谢洪顺等人并不想引人注目,所以走路和正常人一样,并不是很快,这时走出了几十步,后面那个五弟子急纵纵的追了过来,绕过谢洪顺等人,在紫菀和林国余面前一站,把路拦了下来。r
林国余本来是非常希望找到张天师和金其子等人,把谢洪顺打败,救出自己和紫菀,可是直到见了张鑫等人,登时对张习镇失去了信心,一个连孩子、徒弟都管教不好的人,其品行能力也可见一斑。r
紫菀向五弟子怒道:“你干什么?”r
五弟子向紫菀一拱手,脑子中拼命的想着他的三师兄平常讲话文邹邹的样子,:“姑娘,在下乃是龙虎山张天师门下五弟子,同时也是张天师的侄子,俗名叫做张垚,今日能够与姑娘相识,真是三生有幸。”r
紫菀冷笑道:“你叫张要还是张不要,关我什么事,你为什么挡我的去路?”r
张垚倒也不红脸,说道:“姑娘可能还不了解我们龙虎山。我们龙虎山可是当年张天师修道之地,后来又有世代天师居住,所以独成一派。古代无论哪朝哪代帝王登基,都要对我教的张天师进行册封,直到现在国民政府的蒋先生也常请我家师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