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仙子更是捂住了嘴巴和鼻子。r
让林国余和朱雀仙子感觉到最奇怪的便是,这人明明是一身全真教的打扮,可是一手拿酒,一手拿肉。要知道,全真教是昔日王重阳所创,创教伊始,便定了五荤三厌,并且不准道士在家伙居,也便是不准道士结婚。而这个道士竟然明目张胆的食肉、饮酒,这可是犯了大戒!r
即使是像张习镇这样的正一道士,可以喝酒,可以吃肉,但是那也是有限度的,在神像面前,在法事当中,也是绝对不可以粘酒腥的,更别提是全真道教。r
那名小道士只管抖了抖头上的土,却不管身上,又走了几步。门口有几步台阶,这个小道士没有留神,脚下一空,从台阶上滑了下来,一头扑向了林国余。林国余还不想让他摔伤,手一递,这名道士扶住了林国余的手,最终没有摔倒,站在了当地,那人眯着醉眼,看了林国余一眼,一把推开了林国余扶住他的手,说道:“不用你扶我,爷哪里用的着人扶,尤其你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屁孩儿。”r
说话间,拿出鸡腿来,啃了一口。r
林国余眼睛一瞪,想发作,但却忍了下来,这个全真道士未必比自己大,但是现在林国余毕竟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的身体,他以自己的身体来推算年龄,自然便得出了自己只是一个小屁孩儿的结论。r
朱雀仙子朝着林国余一笑。r
小道士咀嚼着这块肉,将它吞了下去,又仰脖子,喝了一口酒,才向林国余说道:“你们俩来这里做什么?”r
眯着眼睛看了朱雀仙子许久,才说道:“哦,我明白了,你们是母子两个,你是他妈妈,你是她儿子,对不对?我算一算啊……”r
小道士说着,掐起手指,煞有介事般的算了一算,才又继续说道:“我已经算出来了。肯定是你家的孩子从小体弱多病,你打听到我们禹王庙的大禹神十分的灵验,所以前来求神保佑,对不对?”r
朱雀仙子仍然微笑着看着林国余,那意思不言自明,是说:“现在可好了。你平白无故的便成了我的儿子,看你以后怎么叫我?”r
林国余刚想出言纠正,那个小道士已经将烧鸡交到了另一只手里,腾出了这只手向怀里伸,一面一面说道:“噫?哪儿去了?怎么不见了呢?”r
林国余和朱雀仙子不明白他在找什么,这个小道士了许久,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东西,回过身去,着门,又摇摇晃晃的往回走,一面走,一面打量着地上。r
小道士一面看着地面,做出找东西的样子,一面念叨道:“哪里去了,哪里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