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元站起身来,说道:“岂敢岂敢。”r
二人碰杯,一饮而尽。r
朱雀仙子又起身给杨子元满上了一杯酒,又端了起来,说道:“杨道兄,其实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道兄能够成全。”r
杨子元可不是傻瓜,看朱雀仙子躬谦的态度,再看看旁边的广珍,杨子元眉头一锁,指着广珍道:“朱雀门主,你说的莫非和广珍有关?”r
被杨子元一语道破心思,朱雀仙子不禁也有些脸上发烧,但是还是点头说道:“不错,正是和广珍有关。实不相瞒,广珍本来是我的一位故人之子,去年遇到了杜道兄,杜道兄见他无依无靠,将他收入门墙。我本来也找他多日,本来以为是不可能再遇到他了,哪知道他竟然就在杨道兄的门下。多日来承道兄多加教诲,在下不胜感激。但想起当日和我那位故人之约,所以想带广珍下山,不知道兄可否割爱?”r
杨子元看了二人一眼,道:“故人之子?”r
朱雀仙子端着酒杯一动不动,说道:“不错,广珍正是贫道故人之子。”r
广珍见此时杨子元还没有同意要放自己下山,也端起了酒杯,双手捧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低头叫道:“师父,广珍承蒙师父多年来的教诲,时刻铭记于心,今天终于找到了朱雀阿姨,朱雀阿姨又提起当日广珍父母,广珍实在舍不得阿姨了,今天便敬师父一杯酒,希望师父能原谅徒儿。”r
杨子元眉头皱的更深,说道:“广珍,你也真的想要下山了?”r
广珍跪在地上,又连连的给杨子元叩了几个头,他此时是杨子元的徒弟,是禹王庙的弟子,这是朱雀仙子和林国余都没有办法劝的。广珍几个头叩罢,说道:“师父,弟子深知师父的大恩大德难以报答。等弟子手头宽裕了,肯定捐出两千大洋捐出来做香火钱,只是弟子和朱雀阿姨好不容易相逢了,实在是舍不得她了,求师父成全。”r
杨子元见话说到这份上,知道广珍已经下了决心要走,自己还如何能够再留的住他呢?于是将酒杯放在桌上,两手扶起了广珍,说道:“广珍,你既然要走,师父自然不会强留你。这一年里,你的功夫突飞猛进,师父看着高兴还来不及呢。快起来吧,师父同你喝了这一杯酒。”r
广珍道:“谢师父。”r
高高举起酒杯,与杨子元一碰杯,朱雀仙子也赔着一饮而尽,仅有林国余是一个“小孩子”饮不了酒,也没有人来劝他喝酒,他也不去劝别人喝酒,只管独自吃着桌上的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