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余又问了一句,说道:“你真的是刘……金道长?”r
刘基笑着坐在了林国余的身边说道:“怎么,不肯相信我吗?”r
林国余连连摆手说道:“不是不是。不过你的样子实在变化太大,让我难以接受。”r
刘基回头看了一眼旱魃,又低头在林国余的耳边说道:“这有什么难以接受的。我告诉你,你小子现在还没有真正的结婚,等你结婚之后,就知道老婆乃是世界上最为可怕的动物了。她时时的在你的耳朵边上唠叨,害的你不能自由,连吃饭穿衣洗脸这些小事她都要横插上一手,真是烦不用烦。你以为我老人家真的愿意这样子吗?活了几百岁了,还要被人管,这滋味真的不好受。”r
林国余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说道:“道长说的很有道理。”r
不料刘基这句话却已经落入了旱魃的耳朵里,旱魃毫不顾忌众人在此,跳过来一把揪住了刘基的耳朵,说道:“老东西,你又在说什么呢?是不是和小林子在说我的坏话?”r
刘基一手捂住耳朵,另一只手拉着旱魃的手腕,大声叫道:“哎哟呀哟,老婆松手。我在同林小子说,让他快一点和紫菀那丫头结婚,和我一样,天天衣食有人照顾,过的真是神仙一般的生活,我绝对没有说过你半句坏话。”r
旱魃这才松了手,说道:“量你也不敢。”r
笑着手把松了。林国余看着这两个老家伙在打闹,倒感觉有一丝温馨。想到刘基和旱魃饱经挫折,这六百年间,真正在一起的时间恐怕未必会有几年,两人能够隐居西北,却也实在是难得了。r
刘基捂着发红的耳朵,在林国余的耳朵说道:“怎么样?我说世界上最烦的便是女人了吧?这种罪,真是远超过修仙修道的痛苦了。”r
林国余不禁又是莞尔一笑,旱魃这一次却也只是笑了一笑,没有再拿刘基撒气。r
刘基说道:“林小子,紫菀丫头如何了?这两年间我一直找不到她,你有没有她的下落?”r
这话一出,说的林国余脸上变色,却没有回答刘基的问题。倒是朱雀仙子抢过来回答道:“金道长,我们此次不远万里,是跟踪着张习镇,本来以为菀儿或许和他在一起,不过却又把张习镇给跟丢了,而且也知道了他所找的并不是紫菀,而是那个其娜。至今紫菀妹妹仍然是下落不明。”r
刘基点头道:“哦。”r
旱魃也说道:“林小子也不必担心。紫菀这丫头虽然命运多孑,但是还不像是短命人,我想她现在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r
林国余又道:“话虽如此,不过我已经两年不见她了,也不知道她的近况如何,如何让我不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