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地而坐,守着铁锅的日本人哗的立了起来,林国余毫没有给他们机会,刺刀甩出,又是两掌,那几人都摔倒在地。林国余将锅里的鸡鸭捞了出来,转身用刺刀剖开了几个日本兵的尸体,取了他们的心肝,放到了锅里。锅里的水仍然在沸腾。r
这时又听到有日本兵到来,林国余提起了这三具日本兵的尸体,随手甩到了猪圈里。自己拿着三颗人头缩在一旁。r
那一队日本兵也是“扫荡”经过这里,看到这里有火光,便走了过来,叫了几声,没有人答应,那几个日本兵走了进来,看到原来是在煮饭,几人哈哈大笑。用日语不断的交谈,言语中尽是欢喜之意。r
日本兵又用旁边的勺子捞起了锅里的东西看了看,发现竟然是心肝,几个日本兵坐到了地上,动手将这几枚心肝都捞了出来,也不管这时还没有熟,这几个日本兵喀吱喀吱的吃了起来,一面吃,一面不住的叫道:“尤溪尤溪!”r
林国余看这几人都分着吃了,拿起三颗人头甩了出去。人头如同皮球一样,咕噜咕噜的滚到了几个日本兵的身前。几个日本兵起身来看,哪知一看三个人头竟然是自己认识的,一个日本兵吓的指着锅,又叽哩咕噜的说了几句。几人全都抱头大吐起来,林国余一跃而出,到了几个日本兵的面前,刺刀一闪而过,数颗人头又滚到了地上。r
林国余冷声道:“你们想吃肉,我便让你们吃。”r
又动手将这几人的心肝挖出甩进了锅里,自己出了这个院子,又向外走去。r
越走便越靠近厂窖镇,而尸体也越多。有许多暗藏在附近的百姓,看着一个孩子混身是血,都喊林国余一起去藏身,林国余充耳不闻,他已经杀死了不知道有多少的日本兵。对于血腥味,林国余又一次麻木了。r
进到厂窖镇之后,沿着如同地狱一般的街道上走,脚不断的踩到血水,发出噗噗的声响。一直走到靠近镇中的位置,林国余突然间看到在一家酒楼上,竟然挂着一个人头,而在这人人头的下面,坐着一具无头的尸体。尸体林国余已经见的多了,但是对于这个挂着的人头,林国余还是看了两眼,突然间吓了一大跳,那一颗人头,看起来竟然有几分熟悉,似曾相识。林国余一跃而上,将这一颗人头摘了下来。r
林国余伸手擦了擦这颗人头上的血污。这是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脸颊清瘦,颧骨极高,头发已经白了大半,脸上皱纹堆累,两只眼睛睁着,隐隐透出一股杀意。林国余几乎惊叫起来,这位老人他自然熟悉——这是当初林国余在雪山下遇到的那个卖拉面的老者,候原的师父,数十尺外出手,一团面粉打穿门板之后,又将徐淼的手臂打断。在林国余的印像当中,这位老人无疑是第一高手,他的功夫深不可测,恐怕即便是张习镇与他对敌,也是必败无疑的后果,这是这样一个绝世高手,他又怎么会人头高挂在厂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