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回忆我不知道究竟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说出来,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今天,我在这里,还是将能说的不能说的都毫无保留的将其铺展开来,好的,坏的,酸的,甜的,能说的,不能说的,没有什么,那只是一种事实罢了,至少这么多年过去之后,回首前路,我也只能说,那些都是事实,曾经不为人知的事实。
那天我们去了酒店之后,只是看了一集电视剧,我便有了睡意,可能是白天的难过催化了身体的疲倦感。
“关灯吧,我累了”
J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帮我掖好被角,熄了灯,那个时候,我感觉温暖极了。
夜晚很安静,我们能够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J抱我的力度越来越紧,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心跳在非正常的加速着,他问我“你听到了么”
“嗯?”
“我的心跳”
“嗯”
“我从来没对一个女人有过这样的感觉”
还未等我回答,J已经将我压在身下,胡乱的吻了起来,我才恍然有点愕然,好像有什么事情慢慢脱离了我的控制。
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推开他“你干嘛啊”
“遥遥,我想要”
我不太清楚他说的想要是什么意思,但他正在脱衣服的动作,让我本能的感觉到恐惧。
“结婚之前,你不可以碰我”
“别闹了好吗”
“闹?我闹什么”
“我会对你好的,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来例假了,不可能怀孕的,你不要碰我了”
“怎么那么凑巧来了例假”
“我包里有卫生巾,不信你去看啊”
“别闹了好吗”
“我到底和你闹什么啊”
“你上完厕所的卫生纸上没有血,你根本没来例假”
“你居然...”
“别闹了好么,我会对你好的,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
“我来例假的第一天,本来就很少,第二天才会多,你爱信不信”
“信?别闹了”
“什么意思”
“又不是第一次了,装这么久不累么,不会吻也就算了,现在还要装吗”
“J,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到底装什么了”
J的力量太大,我没有能力挣脱过他,明明那么瘦小,但使起力气,我依然不是对手,那一刻我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恐惧,我害怕,我哭,我疼,我挣脱,直到,
“你流血了”
在他弄疼我的那一刻,好像之前一直不明白的事情,我都明白了,原来那才是男人和女人会怀孕的真相,看着他愣愣的呆在那里,我朝他大声的吼到“这回你信了吧,我告诉你我来例假了,你弄痛我了”
“不是例假,是...是...膜破了,遥遥,你...”
我的脑袋一下子炸了,只是那一刻,关于青春期懵懂的想法全部交织在一起,拼凑起曾经对于两性的一切,我才明白,原来是那样。
也是那一刻,感觉到无比的委屈,我知道,作为女人,最重要的东西已经丢失了,我感觉天都要塌了,我像无知的傻子一样过了初高中那几年荒谬的青春,可是能怪谁呢,房是我同意开的,床是我自愿上的,无知带来的委屈和现实的结果,谁又能看到呢?
我不知道怎么叫,也不知道怎么哭,只能面对那已成的事实,泪流满面。J被我的举动吓到了,那一刻,他才发现,是他的错,他才明白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他是我第一个牵手,第一个拥抱,第一个亲吻的人。
J没在继续碰我,或许是自责,或许是愧疚。
那天晚上他抱着我,我在他怀里哭的稀里哗啦,我想母亲,想数,想那些干净的东西,也无法原谅肮脏的自己,早知道恋爱是那么肮脏的事情,我宁愿一辈子都不要去触碰。
我哭了整整一夜,直到黎明来临,天慢慢微亮,我红肿着眼睛跑回宿舍,J最后和我说的一句话是“对不起”。
后来,每次来例假,肚子和腰都会很痛,应该是那夜凉到了吧。
那天之后,J开始加倍的对我好,而我,一个残破的躯体,只能选择和他在一起,脏了的东西,别人会嫌弃甚至恶心的。我知道和他有诸多的不合适,我知道我没那么喜欢他,我知道一辈子很长,但他会爱我,会陪在我身边,而我只要一心一意陪伴他,对他好,什么不合适都会成就合适。
“那时的我,真正想要过的是最简单的生活,上个简简单单的大学,谈一场简简单单的恋爱,找一份简简单单的工作,嫁一个简简单单的人,有一个简简单单的家,生一个简简单单的孩子,我只需要做一个好妻子,当一个好母亲,我想:紧握在手里的幸福应该是简单而透明的,就像两只大雁依偎在一起飞过天空,那么简单,那么快乐”。
曾经,我也想一辈子只睡在一个人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