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眼花?星瞳,真的是你吧?你来看绝了?”r
半晌,北堂肆睁大桃花眼,表示了明显的诧异和意外。r
下一瞬,他忽而想到什么,眉心一拧,倏尔追问:“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儿子呢?自己的爹地受伤了,他怎么不过来卖个萌?咦?你怎么空手来的,没有带行李?你出现在这里,不就是代表着你要做回炎太太吗?”r
“打住!”r
面对北堂肆一大串的问题,叶星瞳煞是无辜的拧了下眉,“我只是担心炎司绝的伤,过来看一看,很简单!”r
“你不是打算回来吗?就只是过来看他一眼这么简单?”r
“嗯,只是看他一眼!”r
叶星瞳轻轻点头,她深知自己可以鼓起勇气回到庄园,已经很难了。r
闻言,北堂肆神色微微异样,抿着唇,不冷不热的说:“星瞳,只怕你看一眼是不够的,绝伤的这么重,至少也要多看两眼!”r
“他伤的很严重吗?”r
“这还用问,你以为他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没事,就真的没事?从飞机上跳下火海,从火海中找到你儿子,三分钟的时间,就足矣让他命丧当场。哎,好在他并没有死,只不过这一身的重伤,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了!”r
北堂肆叹息着,同时焦虑担心的摇头。r
一字一句的话中,藏着明显误导的暗示。r
苦肉计?r
对女人有着绝对的杀伤力,尤其是针对一个因为担心,而专程来探病的女人。r
“该死,那他还骗我说没事,我上去看看!”r
果不期然。r
叶星瞳紧拧眉,倏尔越过两人,疾步走进了别墅。r
大门外,北堂肆得逞的奸笑,引来一直沉默的鹰,一记鄙视的白眼!r
“诶,别这样看着我,我可都是为了绝!”r
“你让叶小姐这么的担心,我相信,炎爷不会高兴!”r
鹰冷不防的反驳着他的话,严肃的更正。r
闻言,北堂肆却是贱兮兮的耸耸肩,煞有介事的摇着手指,解释道:“鹰,这你就不懂了,以我肆少纵横花丛的经验来看,绝一定要感谢我。你想想,月黑风高夜,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再一个情不自禁,扑到,啪啪啪,哈哈,岂不是百发百中!”r
“……”r
鹰冷硬的面容微微抽搐了几分。r
北堂肆纵声大笑着,伸出手,用力的拍着他的肩,“鹰,敢不敢和我赌,让绝今天晚上是不是爽歪歪?”r
“肆少,炎爷受伤了!”r
“受伤算个毛,男人想要干那事,随时都能干,慢着……”r
北堂肆正沾沾自喜的时候,忽而想到什么,眉心一拧,“惨了,我忘了绝伤的最重的地方就是腰,那今天晚上怎么办?他丫的会不会为了满足一已兽性,把自己伤口弄的裂开,失血过多而死?”r
“炎爷……不是禽.兽。”r
鹰的解释,渐渐的呈现出了一种微微X疼的感觉。r
北堂肆忽而撇他一眼,鄙视的摇头,“鹰,是男人都是禽.兽,尤其是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兽的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