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嘉怡低头沉思,旁边的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竟然将自己看的如此的透彻,仿佛在他面前,自己的透明的,而且更加可怕的是,这才短短的几天时间,两个人每天碰面的时间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竟然……r
“其实我知道,或许有些话我说并不合适,但是,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与承泽相识多年,经常到孙家去玩,我隐约可以感受到孙伯父孙伯安并不是真正的开心,或许是因为在他们的心中一直隐藏着这个‘疮疤’,对小儿子的牵挂。”r
郑嘉怡只是默默的听着,目若呆鸡的做在那里。r
“试问有哪个做父母不想儿女盘膝,尽享天伦之乐呢?当二十多年后,得知自己的孩子还活着,是多么大的欣喜呀,然而,在得知其患有不治之症即将远离尘世再次远离自己的时候,只怕是再强大的人也会承受不了吧,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是痛彻心扉的。对不起,我知道我这样说,你会很厌恶,我并没有诅咒景辉的意思,我只是实事求是的说出来帮你分析,你听进去也好,听不进也罢,这些都是事实,是无力改变的。”r
“呜呜呜……啊………………”郑嘉怡泪如雨下,用手狠狠的拽着细长的秀发……r
“你不要这样,你不是那个自称打不到的“小强”吗?坚强点,至少,现在,你还有我。”上官鸿轩深情款款的望着她,轻声细语的说道,轻轻的将她搂在怀里,紧紧的贴在宽阔的胸膛上,一种很踏实的感受。r
“有你?”郑嘉怡慢慢的平静下来,爬在他怀中抽泣。r
“嗯。”上官鸿轩紧紧的抱着她,轻声应允。r
郑嘉怡缓缓的抬起头,挣脱开他的怀抱,浓浓的眉毛下边嵌着一对大眼睛,乌黑的眼珠,像算盘珠儿似的滴溜溜乱转,漠然开口道:“你我只是在履行当初的那份协议,我并不是你所喜欢的那个人,我知道你深深爱着的人已经在两年前往生,你是为了躲避你父母的唠叨才会选择和我,一个酷似她长相的人‘假’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