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觉得味道怎么那么熟悉,原来在来的车上就已经吃过了。r
她好想苏十七附身,捏断手里的筷子,然后把碗扣他脑门儿上!r
而最终她只是讪讪的笑了笑。r
“呵呵呵呵。”r
而琴末却是以为她不愿意跟自己相处,所以才显得那么尴尬,连忙解释道。r
“轻歌姐你不用担心的。”r
“哈?”担心?她应该担心什么吗?难道说舒暖阳有病,是那种早已经无药可医的病,如果真是那样她不该是担心而是开心才对。r
“暖阳哥曾告诉过我们,爱与被爱都是奢侈,不要用自己的双手把自己的爱变得廉价、变得肮脏。”r
爱与被爱都是奢侈,不要用自己的双手把自己的爱变得廉价、变得肮脏。r
沈轻歌很怀疑,这类话这些孩子能听懂吗。r
她都不太懂。r
而琴末却以为她在认真听,又很认真的继续讲。r
“我们这里的每个人都很爱暖阳哥,所以不会做出让他难过的事。”r
那又是什么意思,沈轻歌迷糊了。r
“所以,轻歌姐不要担心我会做什么,好好的跟他在一起吧。暖阳哥可是大好人哦,昨晚他可是一宿没睡,一直帮你打蚊子来着。”r
“!”r
沈轻歌更惊讶了,走出厨房看着外面玩得像小孩子的人,那叫一宿没睡?那么精神跟打了鸡血似的,怎么可能……r
好吧,她看到了他的黑眼圈,还真是一宿没睡。r
无奈的迈步走过去,拍了拍玩得很尽兴的某人。r
“你再去休息休息,我陪他们玩会儿。”r
“可不能玩了,他们要去上课了。”舒暖阳站起来,靠着沈轻歌。r
虽然她很无奈,也只能让他靠着。r
打了一晚上蚊子血的人,第二天有打了鸡血爬起来玩也很累的说。r
“这个时候也要上课?”r
“嗯,他们上课是在正午下午,其他时间用来帮家里做农活。因为那些时候太阳很毒,他们就是用那些时间来上课。如果不是这样,这里的孩子根本不能有念书的机会。r
你知道吗,他们还是不相信。”r
沈轻歌低头,他知道舒暖阳所说的‘他们’指的是谁。r
“我很努力了,他们还是不信,所以只有一个办法了。”r
“什么办法?”沈轻歌抬起头来,眼底是那些眼睛充满希望和好奇的孩子。r
“我亲自带这些孩子出去。”r
“琴末就是?”r
“嗯,其中之一,我会选择那些有能力,但又内心坚强,不会被外界污染的人。”r
听着沈轻歌只觉得身边站了一个伟人。r
他做的事是没人想得到的。r
难怪琴末会说,舒暖阳是他们的希望。r
这是沈轻歌跟着舒暖阳第二次走进山里,同上一次,她并没做什么特别的事,陪着小孩子们玩游戏,上课的事根本不需要她来,因为那些孩子,她是教不会的。r
她才知道,舒暖阳和她们带去不是其它,是一种希望。r
这种希望告诉生活在山里的他们,他们并没有被这个社会所遗忘。r
离开的时候她承诺了,以后会再来。r
她突然就觉得自己栽进了一个无底洞。r
好像好像接下来的一辈子她都要跟着舒暖阳去做这件事了。